嘿,老男人!
顧輕狂的吻他明明不討厭,卻因為他是教授而他是學生的身份,隻能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有時候陶修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儘管這樣顧輕狂還是要堅持。
拳頭被人輕輕拉開,塞進了一張小小的便利貼,顧輕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離開了茶水間,卻似乎並沒有離開教授辦公室。
陶修睜開眼睛,看著那張便利貼上剛勁有力的字體,眼神憂傷。
——飯菜在桌子上,醒了記得用微波爐熱一下再吃。
顧輕狂翻看了一下擺放在陶修桌麵上的已經批改好的試卷,隨後拿過紅筆,刷刷刷地快速批改剩餘的一遝試卷,模仿陶修的筆跡在試卷上寫下一個個分數。
顧輕狂批改得很快,不用一個小時,已經批改完幾個班級的英語試卷,並登記好了分數,整理完試卷整齊地放在陶修的辦公桌上。
本想進去看看陶修,手機卻響了起來,顧輕狂接起電話,“家長會?下午開嗎?好,我知道了。”
顧輕狂比顧輕雅大幾歲,父母去世後便一直充當家長的角色,所以顧輕雅的同學們都知道顧輕雅有一個就讀德高大學的哥哥,長得特彆帥。
顧輕狂靠著茶水間的大門看著躺在沙發上熟睡的陶修令人心動的側臉,歎了口氣,“本來還想占下便宜再走的,死丫頭叫我去她學校開家長會,下午應該沒空過來上課了。”
顧輕狂十分遺憾地搖頭,戀戀不舍地離開。
陶修睜開眼睛,顧輕狂那麼聰明,一定猜到他根本就沒有睡著。
顧輕狂啊顧輕狂,你真是我的一個大難題。
休息了將近一個小時,儘管沒有睡著,陶修的精神還是好了很多。
打開微波爐加熱了顧輕狂買回來的飯菜,正準備繼續工作的陶修卻突然頓住,桌麵上擺放整齊的試卷早已被人批改過了。
紅色的勾勾叉叉在白紙黑字的試卷上交錯,就像一道道劃痕深深地劃在陶修的心上。
第一張就是顧輕狂的試卷,即使寫的是英文,字體依舊剛勁有力,張狂得好像他本人,這是一張滿分的試卷,唯一的一張。
難怪顧輕狂可以不看答案就直接批改其他人的試卷,他自己的答案就已經是標準答案了。
陶修笑了,“這張狂的小子……”
下午下了最後一節課,陶修都沒有見到顧輕狂,顧輕雅的家長會一直開到了下午六點。
家長會後,學生們暫時解放,顧輕雅說今晚要邀請了幾個同學到家裡開派對,於是很不客氣地將顧輕狂掃地出門了。
以前碰到這種事顧輕狂不是去薑宸那裡住一晚就是自己出去酒店開個房隨便睡一晚,但這一次,顧輕狂有了更好的去處,還很大方地一次性給了顧輕雅兩個月的零用錢。
從家裡出來後顧輕狂去了一趟商場,那是一個比較小型的商場,是薑宸瞞著家裡人偷偷開的,生意倒是不錯,顧輕狂也經常去幫襯。
隨意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後,顧輕狂愉快地回到德高大學,溜進教授宿舍樓。
此時陶修剛剛洗完澡,墨色的頭發上還沾著透明的水珠,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為是彆人敲錯了,回頭一想莫名想到了顧輕狂,便鬼使神差地開了門。
一道高大的身影快速溜進了套間,順帶摟住了陶修的腰,鼻尖聞到好聞的沐浴露香味,顧輕狂調皮地朝陶修眨了眨眼,“噓!沒人看見我進來。”
陶修瞪著顧輕狂放在自己腰間那不安分的爪子,沒好氣地道“放手!”
“不放又怎麼樣?老男人,我被死丫頭趕出門了,現在是過來投奔你的。”顧輕狂揚了揚袋子裡的東西。
裡麵有幾套新的衣服,還有毛巾、牙刷、水杯,甚至還有內褲和睡衣!
陶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顧輕狂,不可能吧?這裡可是學校,學生怎麼能明目張膽地出入教授宿舍樓?更彆提要住下來了!
“不行,你去彆的地方住吧,我、我這裡隻有一間房,一張床,不太方便……”陶修趕緊拒絕道。
顧輕狂笑得更加邪惡,“一張床就夠了,天氣變冷了,你這裡沒有暖氣,兩個人睡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