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緊張地閉起眼睛。
看著陶修緊張的樣子,顧輕狂突然覺得自己很壞,“我隻是上車幫他蓋了一下被子,沒想到被你們的交警誤會了。”
“嘿!我就說嘛!你每次來公安局都是因為這種鳥事!對自己的師長好那是應該的,那幫交警吃什麼了?長沒長眼睛?你們走吧,沒事了。”彭勇揮手道。
顧輕狂已經習慣了彭勇的放行,以前不管打架鬥毆,他都沒留過案底,所以東區的流氓混混們聽到他的名字或者看見他的影子都怕,其實除了大部分的出手理直氣壯外,即使不理直氣壯的彭勇也會私底下幫他解決,隻要不過分,不出人命,基本沒什麼問題。
畢竟,顧輕狂也隻是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學生,他能做什麼呢?殺人放火?
以前顧輕狂幫過彭勇兄弟一把,所以顧輕狂有事,彭勇當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好,那我們先走了。”顧輕狂點頭,用手在發呆的陶修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陶修瞪大了眼睛看著顧輕狂,這樣就能走了?
呆呆地站起身,跟在顧輕狂的身後,陶修莫名其妙地想,如果這個東區大隊長知道當時顧輕狂真的是想對他做什麼的話,該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不過也對,誰也不會想到兩個男人會發生什麼,尤其是像顧輕狂這樣既優秀又驕傲的人。
兩人正準備離開彭勇的辦公室,打開門的時候卻碰見了一個穿著普通製服的男人,彭勇伸長脖子瞄了他一眼,對顧輕狂道“他是剛剛被分派到領導層的實習生,有什麼事嗎?”
男人點頭,“彭隊長,副局長請他們兩位過去他辦公室一趟。”
彭勇臉色一變,謹慎地看著顧輕狂,“副局長找他們有什麼事嗎?”
“副局長並沒有多說,隻說請他們過去。”
顧輕狂看著下意識走到自己麵前的彭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彭勇聽到了一句很小聲的話沒事,我認識他。
彭勇吊起的一顆心才算真正放了下來。
畢竟在他準備放走兩個人的時候,副局長葉晨鳴突然把人請走,彭勇下意識地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但既然顧輕狂說他們是舊時,那就用不著擔心了。
顧輕狂和陶修跟著那個實習生乘坐電梯上了五樓,局長辦公室在走廊的最儘頭,而葉晨鳴的辦公室則在局長辦公室的旁邊,門大大地敞開著。
實習生敲門請示“副局長,他們到了。”
從辦公室裡傳來葉晨鳴低沉的聲音“進來,讓其他的同事們下班吧。”
“是。”實習生把副局長辦公室的門推開以後徑自離開了,顧輕狂和陶修麵麵相覷,莫名其妙地踏入了葉晨鳴的辦公室。
此時葉晨鳴正背對著他們,邊看著窗外的夜景邊抽著煙,陶修注意到葉晨鳴桌子上的煙灰缸裡,有很多才燃儘不久的煙頭,丁樂的愛人,似乎有什麼煩惱?
陶修微微皺眉,煙味有些嗆鼻,他很想咳嗽,暗地裡卻拚命忍住了。
“葉副局長找我們有什麼事?”顧輕狂倒不客氣,單刀直入道。
如果這個男人還記著上次自己揍丁樂的仇,那也未免太小氣了。
不過顧輕狂轉念一想,如果是彆人揍了他的老男人,恐怕他會牢記在心一輩子。
陶修的想法和顧輕狂差不多,卻沒想到葉晨鳴僅僅是緩慢地轉過身,挑眉道“嘖嘖,因為在大馬路上‘辦事’才被逮到公安局的嗎?”
陶修的臉一下子紅了,竟什麼也說不出,雖然葉晨鳴說得很隱晦,但故意咬重“辦事”這兩個字,誰都能聽懂裡麵的含義不簡單。
顧輕狂長歎一聲,“看來公安局要忙的事情也不多,葉副局長還有時間打聽這些小事。”
“忙是挺忙,我隻不過是習慣在上下班前都看十分鐘的辦公室監控罷了,剛好那麼湊巧看見你們被送進公安局。”
顧輕狂拉著陶修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吊兒郎當地道“哈~要不是你們那交警不識趣兒,說不定我早就……”
“顧輕狂!”陶修憤憤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