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大院。
不知不覺,薑宸和連城在軍部大院待了一個多月了,他們沒有離開過軍部大院,所以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薑宸在連城和醫生護士們的照顧下,身體已經好轉過來,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已經不妨礙走路或者正常活動了。
隻不過洗澡的時候還是需要有人幫忙,對此,連城樂此不疲。
雖然不能一口吃了,但是可以趁著洗澡吃吃豆腐什麼的,就連薑民安都發現了,薑宸的洗澡時間
特!彆!長!
連城每次都要撩薑宸,把薑宸撩出火了,卻因為薑宸的傷不敢碰他,生怕動作太激烈會令他的傷口裂開,即使薑宸一直說“沒關係”,連城還是克製住了,試過幾次後,薑宸直接不讓連城碰自己了。
太坑爹了,搞得好像是他欲求不滿一樣。
在軍部大院裡的生活對於連城來說,雖然白天艱苦了一些,但忙完後就能見到薑宸,還挺好的。
連城在軍隊裡學到了很多東西,嚴明的紀律、絕對服從的鐵令、實實在在的兄弟情,以及平時遇到困難的時候旁人隨手的幫助,這些經曆,都是在‘緋醉’裡永遠不會有的,連城覺得自己也變成了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熱血澎湃。
薑民安有時候也會親自教他一些東西,用薑民安的話說,就是要把他在‘緋醉’裡學到的一切壞習慣都改變過來,薑宸的男人不能不出色!
所以連城為了能達到薑民安的要求,每天都在努力,原本在不見陽光的‘緋醉’裡養的白皙肌膚一下子曬黑了許多,強壯的胸肌腹肌也練出來了,再加上連城本來就長得高,身體好吃飯香後整個人壯了一圈,更有男人味了。
薑民安拍了拍連城,“這才是個男人,白白淨淨的像個娘們一樣,不行!現在多好。”
連城朝薑民安咧嘴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
因為薑宸已經沒大礙了,所以搬回了自己的房間,連城的房間就在薑宸的隔壁,畢竟是在薑民安的地盤上,連城也不敢太過分,但是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摸摸地溜進薑宸的房間。
“在想什麼?”看見薑宸在燈下發呆,連城伸出長臂將他摟住,在他的脖頸間磨蹭了幾下。
薑宸轉過頭,“今天接到了一個電話。”
“嗯。”連城閉著眼睛,躺在了薑宸的大腿上,輕聲問道:“洗澡了沒?”
“還沒有,你不關心那個電話?”薑宸皺眉。
連城拉著薑宸站起身,推著他的肩膀,“來,我們去洗澡。”
他最喜歡幫薑宸洗澡了,薑宸的身體很乾淨,什麼疤痕都沒有,在他看來,比他的身體要好看多了,雖然他的身體以前在‘緋醉’是公認的好看。
但是薑宸為了他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對抗,愣是受了槍傷,傷口縫合回來後,無可避免地留下了疤痕,雖然醫生縫合的技術很好,線腳很整齊,疤痕不會像蜈蚣一樣彎彎曲曲的惡心,但是再整齊也是一條疤。
連城很心疼,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要盯著那道疤痕看個至少十分鐘,才會做下一個動作。
連城也經常會隔著衣服撫摸那道靠近心臟的疤痕,指腹下的突起感告訴連城,薑宸是因為他才受傷的,而且那一槍差一點點就要了薑宸的命,隻差一點點而已,這個想法經常會使連城在午夜夢回的時候驚醒,嚇得渾身出冷汗。
“還疼嗎?”替薑宸脫了衣服後,連城聲音沙啞得問道。
薑宸搖頭,“隻要不牽動傷口就沒事,應該快好了,彆擔心。”
“彆再做令我擔心的事了。”連城抱住坐在浴缸裡光溜溜的薑宸,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連城依舊有些後怕。
薑宸笑了,“我爸都答應了,我那是嚇他的,如果不是這一槍,他永遠都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我寧可他永遠都不同意,也不敢想象失去你我會怎麼樣!”連城喃喃道。
薑宸歪著腦袋,靠在連城的肩膀上,“沒事了,我現在好好的,彆想那些,現在有一個問題,是關於我今天接到的那個電話,是‘緋醉’的大老板打給我的。”
連城後背一僵,有些不安地問道:“他說了什麼?”
“他想見你一麵,你怎麼想?”薑宸也有些不安。
連城麵容嚴肅,“為什麼突然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