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亮皺眉說道:“老領導,我什麼時候把你們的話當成耳邊風啊?”
“上次我兒子的事情,你們都不管,現在倒好了,我們以前為嶺南省做出那麼多的貢獻,因為工作兢兢業業,廢寢忘食,沒有時間管家裡的孩子。現在孩子長大了,難道嶺南省就不能照顧一下我們嗎?”龔祥越說越生氣。
“對啊,我兒子不當官,自己做點小生意。有時我打一個招呼,可有關部門還說我違反規定,你們是這樣對待老同誌的嗎?難道以前我們為嶺南省做出那麼多的貢獻,就是白費了嗎?”另外一個老乾部也生氣地說著。
今天,唐老帶過來的這些老乾部,都是隻為自己著想的人,所以他們一來就要跟林明亮訴苦。
這些乾部的孩子都想在省會城市當乾部或者做生意,畢竟省會城市的機會多,又不用離開大城市,去鄉下地方工作的話,那是又苦又累的。
林明亮說道:“組織有組織的考慮,至於做生意的話,隻要合法經營都沒有問題。至於這位老領導說為項目打招呼這種事情,我們從來沒有做過,也不敢做,那是違規的。”
“聽說你們流花區的徐華宇區長就為企業打招呼,是不是啊?”唐老突然話音一變,說了另外一個問題。
不過,唐老沒有讓林明亮回答,而是看著祝劍益。“小祝,你以前跟我工作過,應該不會騙我吧?”
祝劍益低著頭,不敢說什麼。
他知道唐老在嶺南省的能量,不說其他地方,就是在羊城市府裡麵也有不少門生。
如果惹唐老生氣,他吃不了兜著走。
聽說唐老一直操作唐冬為副銀王,但因為唐冬太扯淡了,所以才沒有上去而已。
如果換一個普通人,現在都是副銀王。
至於唐老在嶺南省有多少人馬,誰也不知道。
大家隻是知道唐老要在嶺南省辦的事情,肯定可以辦得到。
現在唐老在這裡說徐華宇的事情,估計是看徐華宇不順眼,徐華宇有難了。
“怎麼了?小祝,你不敢說嗎?”唐老生氣地問道。
“唐老,這件事情,省裡已經有定論了,與徐華宇區長無關的。”祝劍益小聲地說道。
關於這種事情,林明亮在旁邊,祝劍益不想多說。
“是啊,唐老,省裡對這件事情有了定論,我們不要揪著這件事情說事了。”林明亮說道。
祝劍益不知道776研究所的事情,但林明亮是知道的。
有一些事情,隻要內部人知道就行了,不用管其他人。
“哼,你們是怕事嗎?”唐老說道,“我們這些老骨頭可不怕。想當年,我們可是為革命拋頭顱灑熱血的。”
“對啊,我們乾革命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在哪裡呢。”龔祥插上話,一副看不起林明亮的樣子。
聽說林明亮是從部隊轉業回來的,這種人哪懂得地方上的工作呢?
他們指點林明亮工作,那是幫林明亮。
林明亮不想說什麼了,這些老乾部倚老賣老,他說多錯多,還是不要說了。
這時,林明亮的手機響了,他正好拿著手機走到一邊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