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儉,上麵怎麼說把江濤帶走就帶走了?都是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而且江濤立下的赫赫功勞,全都棄之不顧了嗎?我要去找領導,去找陳同誌,當麵問問他,他幫不幫梁江濤說話!”李晏清臉上一片愴然之色。
梁江濤被立案調查,他有錐心之痛!
比當年他自己被人陷害都難受得多。
可以讓英雄流血,但不能讓英雄寒心!
林行儉搖了搖頭:“你彆去找陳同誌,該說的話,他肯定都說了。如今也是無奈之舉。老周出麵了,領導們也得給幾分情麵啊!”
“那就能冤屈江濤了?他為了國家付出了多大的犧牲?!他這次可是九死一生才回來!還折損了多年手足!他多痛心啊!這個時候,對他立案調查,不是反倒天罡嗎?!”李晏清憤然道。
“這正是對方的陰謀,攻心為上,越到這個時候,我們兩個越不能亂!這些所有對江濤的指控,都是莫須有的罪名!唯一可能坐實的,就是江濤讓七局設立海外基金。這件事是他私下裡做的。如果被他們抓住不放,必然可以打擊江濤,延燒至七局和梁家!”林行儉老成持重,對局勢掌握的很清楚,無比憂心。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來解決。”李晏清沉聲道。
“他們應該掌握了不少證據,你有什麼辦法?”
“我自有應對之策,江濤是我的秘書,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我要為他負責到底!”李晏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老李!”林行儉跟他相交多年,自然是感受到了什麼。
“這件事你不要管!現在你是我們的主心骨,主持大局要靠你!”
說完,李晏清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林行儉默然,但他沒有去阻攔李晏清。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在所難免。
狹路相逢,必然有流血,有犧牲。
而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
如今要救江濤,救林梁兩家,必須一正一反。
正的,當然是想儘千方百計駁斥那些莫須有的指控,向組織證明梁江濤的清白。
反的,那就是圍魏救趙!
你周家又很乾淨嗎?
這些年,林家在紀委係統也有很強大的力量。
你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周紅兵,以及那麼多兒子、孫子,做的那些爛事兒,那本爛賬,經得起查嗎?
屁股下那些屎,都給你抖露出來!
……
專案組人員,並沒有對梁江濤審訊,更沒有絲毫不軌之舉。
在沒有切實的證據和上麵明確態度前,他們也不敢對梁江濤怎麼樣。
對梁江濤立案,隻是一個姿態。
梁江濤在裡麵繼續好吃好喝,行動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