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在監獄之中走著,旁若無人,仿佛是回到家一樣自在。
它知道哪裡有貓糧,哪裡有水喝,哪裡又有好玩的玩具。
吃吃喝喝之後,玩了一會玩具,就躺在一個角落裡眯起眼睛,它似乎是想要打個盹。
然後就有一群貓圍了過來,就好像是它的小弟,給它梳理毛發,舔完一麵之後,它就翻個身,讓它們舔另一麵。
白澤忍不住笑了,這還是一個大佬啊,這麼多貓伺候著。
不過也是,這隻黑貓可是靈獸級彆的,普通的貓在它麵前,從生命層次來講,就已經低了一個大檔次。
看它如此享受的模樣,白澤忍不住蹲在它的身邊,摸了摸它的頭。
它並沒有反對,還主動的將頭往白澤的掌心,不斷的蹭啊蹭。
所以白澤就給它撓了撓下巴,也不知道為什麼貓那麼喜歡撓下巴,反正它們感覺很舒服,會發出咕嚕咕嚕,宛如發動機一般的聲響。
擼貓,的確是一種解壓的娛樂。
擼著貓,白澤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變得輕鬆愉悅了。
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十幾分鐘。
“你好像是這一所監獄的常客,是因為這些貓嗎?”
黑貓沒有回答,又或者是說了,隻是白澤接收不到它的心聲,他需要一個翻譯。
“我在這裡,要找一個人,他叫做正義,你認識他嗎?”
白澤也隻是嘗試的問一下而已,對於答案其實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那些犯人,還有獄警,白澤認為他們都信不過,因為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被正義給洗腦了,思考方式都跟常人不一樣了。
如果是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的話,這是一件好事。
惡人變成了好人,對社會的安定和平,大有益處不是嗎?
但從一個角度來講,他們都失去了自我,沒有了自我的個性,一個個不過都是工具人而已。
黑貓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瞳,凝視著白澤。
好像是在問,你找他乾什麼?
這眼神,有戲啊。
“我要找他問一件事,你知道它在哪裡,可不可以帶我過去。”
黑貓站了起來,先是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這才慢悠悠的走了起來。
白澤跟在它的身後,沒想到峰回路轉的,居然會因為一隻貓的緣故,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隻是白澤沒有高興太久,因為黑貓帶他去見的,不是正義,而是羅真。
嗯,從某種角度來講,其實也沒差,羅真是正義的心念,她就是正義在外麵的代言人。
找到她,那就說明,正義的確就是在這裡,沒跑了。
“九命,你帶他過來乾什麼?”
羅真的語氣很無奈,黑貓九命這麼做,她很難辦的。
九命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窗戶邊,輕輕一躍,跳出窗之後就消失了夜裡了。
“正義躲在這裡是吧。”
“是又如何,你想做什麼,你又能夠做什麼?”
“有人托我向他問一個問題,要不你代替他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