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白澤拿去一把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被人威脅他是見多了,拿刀的,那啤酒瓶,還有拿槍的,這些他都經曆過的。
但這一次跟以往的情況,不太一樣。
原因很簡單,那些人有點嚇唬的成分,色厲內荏。
可白澤是真的不把他的命放在眼裡。
“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彆衝動,彆衝動。”
自己不就是挑釁了你一句,原以為是找了一顆軟柿子欺負,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一顆炸彈呢,還是一碰就爆炸的那種。
“問你幾個問題,我問你答。”
“好,你問,儘管問。”
他現在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招惹過白澤的朋友,或者家人之類的。
隻可惜,他作惡太多了,再怎麼想,也回憶不起來,任何有用的信息。
“在醫務室這三天裡,有誰來看過你,跟你說話?”
“你問這個乾什麼?”
“回答錯誤。”
白澤加大力度,鋒利的刀子割破皮膚,鮮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那個有醫生、護士,獄警還有、還有幾個犯人,和我的兄弟。”
“那幾個犯人你認識?”
“不認識,完全不認識?”
“他們有什麼特征。”
“特征,一個是紋身的光頭,一個刀疤臉,還有一個抱著橘貓的青年,還有……”
“行了,我知道了。”
他說的這幾個人,白澤都大概知道,這幾個人,應該就是正義的死忠分子,對於‘洗白’彆人,有著十分濃厚的興趣。
而他們的洗白方式,就是通過話語進行灌輸。
其他人的感覺怎麼樣,白澤不是很清楚,但他的感覺就是煩躁,隻要他們一開口,一聽到他們說話,心裡麵就控製不了的煩躁。
打暈他們,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這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你覺得你的兄弟,有什麼變化嗎?”
“他……”
白澤不說還好,這麼一說,他也就得,自己的哪位兄弟,變了很多。
不,不是變了很多,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以前他的話不多,而且也不會關心彆人,但今天早上來看我的時候,他的話明顯變多了,而且還說讓我改邪歸正。”
看來正義‘洗白’彆人的速度極快啊,隻需要不到三天的功夫,就可以‘洗白’,這位還好一點,畢竟他已經昏迷了兩天。‘洗白’工作從昨天才剛開始進行。
他的洗白,應該是跟那些霧氣有關係。
自己來的時候,那幾天晚上都沒有霧氣,可這兩個人來了之後,就有霧氣出現。
“行,你好好躺著吧。”
沒有理會他,白澤決定主動出擊。
他的身上有霧氣凝聚而成的絲線,順著絲線上麵的味道,就可以追蹤到他。
夜晚,悄然無息的降臨。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黑色的雲,將月亮遮擋起來。
深夜裡,這座監獄靜悄悄的。
安靜得有些可怕,又有詭異。
更詭異的是,起霧了。
白色的霧氣彌漫開來,白澤推開牢門,朝著源頭走去。
一直走到了一間牢房,牢房之中隻有一個人。
那個養著橘貓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