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心念加入心盟,他也一直都是編外成員,一直跟著趙晴婧做事。所以他真的很難理解,這些事情為什麼會成為大當家,被攻擊的理由,明明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將臣搖頭笑了笑,倒是沒多說什麼。
所處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想到的和做法也就不同。
白澤想到的是個人的對錯,然而在大當家那個位置,對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集體的利益,一旦集體的利益受損,那就是他這個領導者做的不錯,就是他的錯,這個無需狡辯。
“而且他私自跟我們合作,讓你去血族之中當臥底,之後你又被出了那樣的事情,這讓他的威望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所以現在他還處於半軟禁的狀態,時刻接受調查。”
“這麼說的話,那還是我的錯啊。”
“誰對誰錯其實根本不重要。”
“那現在當家做主的是誰,該不會是姓梁的吧。”
梁理事長就算不是使徒,跟使徒的關係也應該匪淺,而十八個核心家族之中,就有一個姓梁的。
“並不是,是原來的二當家成功上位了。”
白澤沉默了,二當家不姓梁,他姓朱,但這兩個家族走得很近,梁家一直以朱家馬首是瞻。
朱家上台了,梁家自然也會獲益,雖然不是一把手,但也可以說是坐穩了第二把交椅。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心盟的事情必須處理,所以我要去見一下這個梁理事長。”
“他現在是西方,管理心盟在西方的分部。”
“西方!”
念著這兩個字,白澤突然有點出神,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存在,血腥瑪麗。
兩年多之前,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以至於李菲雅死在自己的麵前,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慘死在眼前的感覺,白澤一直不敢去回憶。
他一直在想,等自己實力足夠了,就去西方找她。
隻是這兩年以來,接二連三的事情太多了。
他沒有忘記這一份埋在內心深處的仇恨,隻是沒時間去想,現在一提到要去西方走一趟,他便理解想到了血腥瑪麗。
“以我現在的實力,可以讓血腥瑪麗這個怨念體,徹底從世界上消失嗎?”
“你還真是記仇啊。”
“有些事情是一輩子的事情,我不會忘記,隻是不想提起而已。”
“有點難,畢竟它是怨念體,基於傳說存在的怨念體,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擊潰她,但想要讓他徹底消失,有點不現實。”
傳說這種東西就算一時斷了,你也無法保證,在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再被提起。
隻要還會被提起,有人記得,有人畏懼,血腥瑪麗這種怨念體就會死灰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