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待此情成追憶!
薑仙凝用眼角翻一翻馬車後麵。薑若清頓時了解,悄悄繞著馬車跑到側麵窗口,這個位置剛好擋住他,薑天雲不能發現。
“若清師侄,你們路上可是遇到什麼了。”薑仙凝好奇的問。
“這可讓小師叔說著了,這一路不但不太平,還算漲了見識。”
“如何說?”
薑若清賣個關子,不緊不慢的說:“我家師尊收到師祖信訣,便著我四人收拾裝備,禦劍而來,此時春意正暖,花開四野,禦劍時微風襲來,真是不甚愜意呀!”
刑嶽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薑若清,你要說便說,這是要你唱曲呢?還遊山玩水了,你即這般愜意,為何發信號要人去救?難不成那四野花海裡出了美女花精你流連忘返了嗎?”
薑若清瞪一眼刑嶽,“就你著急。我這不是聞著你們這清冽冽一陣藥香,也想著蹭一顆嘛!小師叔,你舍得給外人吃,就不舍的給你師侄。”薑若清滿臉委屈的看著薑仙凝。
刑嶽道:“誰是外人?”
薑若清頭偏著,一臉傲嬌:“這裡隻有一個外姓,你說是誰?”
刑嶽不服,“外姓又如何?也不一定是外人,若他日薑仙凝做了我娘子,你才是外人。”
薑若清一聽,頓時又惱了:“你竟然還惦記我小師叔,你……你……不知羞。”
刑嶽見薑若清惱了,得意的笑著:“想娶娘子還要羞?我不娶薑仙凝,難道娶你嗎?”
薑若清見刑嶽越發的胡說起來,便又語塞:“你……你……你,斷袖!”
刑嶽越發得意起來,“我要是娶你,你不也是斷袖,休要惱!”
薑若清臉憋的通紅,扁著嘴隻顧用鼻子噴氣。
薑仙凝微微搖頭,“這藥也有爭嘴吃的嗎?給你顆清心丹吃了吧,順順氣敗敗火。”說完摸出一顆淡黃色的丹丸丟給薑若清。
薑若清一邊噘著嘴一邊嘟噥,“給外人的就如此香,給你親師侄就是個敗火的丹。”
薑仙凝道:“火是那麼好敗的嗎?不吃便還回來。”
薑若清一口塞進嘴裡,“吃,吃,當然吃,哪有送人的東西還要回去的理。”
刑嶽實在是著急,“吃也吃了,快點講吧。不要扯東扯西,講重點!”
薑若清狠狠瞪刑嶽一眼,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道:“我們禦劍而來,本應一兩個時辰就可到粼城的。隻是路途中卻見一片林子裡黑氣凝聚,籠罩著一片樹林。若說是三界的大妖大魔聚在此地開會也未嘗不可。於是師尊就說下去看看,若是有什麼魔物順便除了。誰知,這一下去就掉進迷障裡,裡麵全是陰森黑氣,對麵不見人,隻能相互喊話。若隔了棵樹,便連喊話也不行了。”
刑嶽插言道:“你這迷障倒是比我們這裡還黑。”
薑若清點點頭,繼續道,“雖是看不見,但身體還是能碰到。若碰到時便相互喊話確認一番。黑氣裡步步唯艱大家拉起手來行走,走一走便報個數,看看有沒有人丟了。我師徒五人加上小門生總共是十二人。邊走邊報著數,前一人報了,後一人便繼續,誰知報到最後竟然有人喊了十三!”
薑仙凝和刑嶽都是一驚,薑仙凝道:“你那裡也是鬨鬼了嗎?我們這裡鬼可是鬨得很凶。”
薑若清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無緣無故多出一人,可不是鬨鬼是什麼?最後一人嚇得立時鬆了手,卻聽有個小弟子喊著,為什麼放開他的手了。這下可好,想來這鬼也未必就是最後一個,指不定站在中間也未可知,所有人就都鬆開了。結果一團混亂,有的人走遠了些連喊都聽不見了。我也慌亂的退了幾步,身後碰到一人,對方沒說話就打了起來,打過幾招竟然是若懷。其他人也是一團混亂。最後還是師尊用真氣打了甄明訣,破了一塊黑幕,才算沒有自己人打殺起來。眾人聚在一起,卻找不到那多出來的第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