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待此情成追憶!
薑問曦見二鬼已逃了,便回轉身,對那個和尚抬手一禮道:“多謝鴻息大師相救!”
薑仙凝聞聽此言,猛然抬頭,眼中充滿驚異:“這就是鴻息大師?前次五峰六族為破陰陣齊聚雲隱之時,都沒能請的動鴻息大師,怎得卻在此時現身此地?”薑仙凝心中滿是疑惑,卻不敢亂問,正在心中自言自語道。卻見刑風,刑嶽走上前去,對鴻息大師行了禮。
刑嶽挪上前去,對大師身後一人也施一禮,臉上雖帶著驚喜,眼神卻閃閃躲躲:“二哥,你怎麼也來了?”
鴻息大師身後那人,也站出身給薑問曦行禮,又對眾人抱拳,此人正是刑家三虎之一,刑二公子——刑川,刑浩源。
眾人相互施禮,寒暄幾句。
刑風道:“鴻息大師,為何連您也到得此地?可是出了什麼事?”
鴻息大師看一眼刑川,道:“是刑二公子叫老僧一同前來的。”
刑風便又對刑川道:“阿川,不是著你在家看守嗎?怎麼你也出來了?如今誰管著家裡?”
刑川微微低著頭道:“阿姐和子墨管著。”
刑風疑惑,又追問道:“你是如何來的?還請了鴻息大師?”
刑川頭更加低了,囁囁嚅嚅,聲音也小了下去:“嗯……這……”
刑風見他平日裡果決磊落之人,此時卻這般模樣,一瞪眼道:“為何如此吞吐?有何不得見人之事嗎?”
刑川見兄長生氣了,看看鴻息大師,咬咬牙,一狠心道:“是……是清月君魑離……上門……讓我叫鴻息大師……”刑川見兄長臉色越發難看,清白紅紫瞬息變換,聲音便越來越小,最後隻用嘴唇呢噥了一下。
薑仙凝剛才聽魅仙揭了刑風的短處,心中有些了然。此時見刑風當著眾人下不得台。便上前道:“刑二公子,魑離可是讓你來救凝兒的?”
刑川稍一愣,便接道:“正是!清月君要刑川務必保薑少仙平安歸去。”
薑仙凝笑道:“我就知道他說話算話!刑二公子,鴻息大師,有勞了!”邊說邊對二人拱手答謝。抬頭看鴻息大師,似是並無怒意,仿佛此事於己無關。
薑仙凝心中暗暗讚歎:“鴻息大師果真是佛家高人,此時竟也不嗔不怒。”
刑川忙回禮道:“薑少仙言重了。”
濟雲仙姑聽到此處,也走上前來,拉一拉薑仙凝:“你怎得還跟魔族扯上關係了?你師尊還在這。而且鴻息大師他……”
薑仙凝知濟雲仙姑是怕自己擔了虛名,但話已出口,隻得繼續胡亂扯謊:“不過是偶然救了他,他說:若凝兒他日危難之時必報了這救命之恩。看起來說話還是算數的。”說完‘嗬嗬’乾笑了兩聲。
濟雲仙姑知她扯謊,也懶怠去理,隻叮囑道:“隻是彆忘了你師尊是誰!”
薑仙凝嘴上連連應著,偷眼瞧師尊。師尊臉上依然無甚表情,似乎也並不生氣。便放下心來,安心胡說了。
薑仙凝解了圍,刑風漸漸穩下心神,此時還有正事,鴻息大師都無甚反應,更容不得自己心中多愁善感,便道:“諸位即俱已集結於此,便一同探討此次異族之事吧。”轉頭看向鴻息大師繼續道,“鴻息大師,您也隨我們一同去吧。此次事件重大,還望鴻息大師能助一臂之力。”
鴻息大師聞得刑風如此說,便不好推辭,隻得道:“若有老僧可幫之處,必不能推辭。”
刑川見眾人皆已形色如常,便問道:“兄長,你們是如何到得此地的?不是去烏木山林嗎?”
刑風略略講了途中詭異之事,並薑天雲一行路遇魔族之事。
刑川和鴻息大師聽完,相互看了看,刑川道:“我們來的路上也見到幾處黑障,隻是時間緊迫,並未前去查看,如此看來,也是那三族搞的名堂。”
濟雲仙姑接道,“接下來去四象宗的路上,恐怕還會遇到黑障。到時再查看一二也無妨。此次卻是多虧鴻息大師和刑二公子來的及時,隻是,有句話小仙想請教鴻息大師,不知……”
薑仙凝見濟雲仙姑講話吞吐,知道她又要問些關乎魑離的事情了。也不管輩分插嘴道:“那個……晚輩有一事想請教鴻息大師,還請大師賜教!”
鴻息大師道:“小仙請講!”
薑仙凝本沒想好要問什麼,薑若清還在身後一直拉扯自己。偷眼看師尊,仍是一臉清冷,怕是不會為自己解圍。
便硬著頭皮道:“不知大師剛才頌的什麼經?仙凝本已被心魔所困,但大師梵音一起,仙凝便頓覺頭腦清明心中通透,立時除了心魔。不知大師可否賜教,仙凝也可時時念誦一二。”
鴻息大師知她胡扯,卻也認真答道:“老僧方才所念為‘楞嚴經’可淨化心靈除心中惡念,平靜魂息。小仙若習此經文,問刑二公子便可。”語畢,又微微轉頭,對濟雲仙姑道,“仙姑有問,但說無妨。”
濟雲仙姑瞪一眼薑仙凝,讓她彆搗亂,繼續道:“小仙隻是不懂,江湖之事多次請大師未動,今日卻怎得跟著刑川就來了。”
鴻息大師微微笑著,答道:“凡事自有因果,故人以情相求,自當儘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