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待此情成追憶!
薑若清用真氣控著法寶,試著用法寶切開妖蛇,此時妖蛇已死不像活著時那般堅硬。薑若清提法寶輕輕一壓,蛇身便如豆腐般,輕鬆斷為兩截。
薑仙凝叫道“竟如此好用?切小一點才好收起來。”
薑若清見切的不錯,便更加用心起來。雖此法寶還未滴血認主,使不出全部法力。便是如此,薑若清也是滿心歡喜,好似得了人間至寶。
薑若清切了一陣,有些力不從心,便坐下休息。薑仙凝抖了個包袱皮,在旁包裹蛇肉。塞進乾坤袖。妖蛇巨大,隻塞了一小段,便已負重。
薑仙凝抖了抖沉重的袖子,道“算了,這些也夠了。貪心不足卻是不好。”
幾人玩鬨夠了,也坐下休息。薑仙凝道“刑岑淩,你可是餓了?”
刑嶽點頭“還是不要提吧,想要吃飯,怕是還要出了粼城。隻盼二哥身上帶著乾糧,便是極好了。”
薑仙凝笑笑道“不用等那麼久,你若餓了我有辦法。”
刑嶽道“有何辦法?你可是帶著能充饑的丹藥?”
薑仙凝搖頭“不是丹藥,你看這妖蛇,還剩了這麼多,讓若清切一塊,用真火烤熟,你吃點充饑?”
刑嶽一聽,頓覺胃中滿滿,若薑仙凝再說一句,就要噴湧而出“若是外麵野生小蛇,餓極了,吃也就吃了。如今這妖蛇,滿身粘液,綠血橫流,惡心至極。刑嶽寧可餓死,也不吃它。”
薑仙凝聳一聳肩“凝兒可不是說笑,蛇肉本就能吃,這隻修了萬年還靈氣充裕呢。”
刑嶽連連搖頭“你若餓了你便吃,我可無福消受。”
薑仙凝不敢高聲,悄悄笑笑“我也不敢吃。隻是可惜了這上好的蛇肉,蛇皮,蛇骨。卻是帶不走了。”
幾人皆不以為然。
眾人休息已閉。刑風對薑問曦道“真人,此地妖蛇已除,小輩們恐是饑餓體虛,外麵妖狼數眾,可是還要去鏟除了?”
薑問曦起身道“若休息好了,便出去吧。來時狼群不易對付,此時卻無礙。”語必對薑若清伸出手,“法寶給我一用。”
薑若清恭恭敬敬遞上法寶,薑問曦接過法寶,率先奔另一頭狼群走去了。眾人見此,悉數跟上。
薑問曦見眾人到齊,便推真氣灌入法寶,法寶頓時泛起紅光。此時法寶雖不能使出全部法力,但以薑問曦修為,對付狼群卻是綽綽有餘。薑問曦執劍柄,使寶劍在頭頂一轉,催動真氣推出寶劍,寶劍拖著一縷紅色尾巴,奔妖狼群飛身而去。洞內瞬間哀嚎不斷,紅光所到之處,妖狼皆被斬斷,身首異處。寶劍一個回轉,薑問曦使真氣收回法寶,再次推出。如此,僅半盞茶功夫,洞內便遍布妖狼殘破的屍體,偶有斷手斷腳尚未死去的也躺在地上不斷抽搐。其餘剩下幾隻未死的妖狼,眼見同伴全都被斬為幾段,嚇得屁滾尿流掉頭就跑。眾人豈能讓它跑了,徒留隱患。都飛身上前,斬殺其餘零碎妖狼,隻一會功夫,洞內便飄著陣陣惡臭安靜下來。
薑問曦召回法寶,撤下真氣。寶劍依然發著幽蘭的光,絲毫未沾染汙漬。薑問曦收了法寶,還給薑若清,道聲“出去吧。”便奔洞外而去了。
眾人依次跟上,小輩們依然吃了丹藥,遊出寒潭。
外麵鴻息大師和刑川正等得著急,本是說好幾個時辰便會出來,哪知幾日過去,卻不見眾人蹤影。刑川正要帶人挖開寒潭,尋找眾人,正不知如何下手。眾人便自潭底遊了出來。
刑川見前麵四人精神抖擻,衣衫乾淨整齊,完好無損,正要放下心來。卻見自潭中又爬出幾人。先是全身濕透,和著粘液,頭發成綹的薑仙凝,跟著赤裸上身蓬頭垢麵的刑嶽,然後是穿著半截上衣,中褲碎裂的薑若清,後麵是隻著破碎中衣的薑若靜,最後薑若懷,雖是有衣有褲,但卻破破爛爛,全身粘滿綠液,不辨嘴臉。
五人狼狽至極,爬上地麵便趴在地上不肯起身。刑川起身上前道“汝等這是如何?可還好?”
幾人趴在地上,又累又餓,也顧不得禮儀,實是不想講話。最後還是刑嶽微微擺手道“二哥,我幾人無礙,隻是有何吃食沒有?”
刑川道“小廝門似是帶著一些餅。”
刑嶽一聽,立時坐起身來,雖每每吃燒餅都會被噎到,此時卻顧不得許多,有個燒餅也是極好的。
刑川知這幾人不會辟穀,餓了這幾天,早已忍不得。便吩咐小廝把身上帶的餅給幾人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