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驥此時雖與薑問曦纏鬥,分不得身,但卻吧剛剛薑仙凝吸食魔息之事看得清清楚楚。驍驥想起薑問曦身邊有個可吸食陰氣的徒弟,當初吸了半條陰脈的陰氣在體內,不但沒死還入了地仙境。想必就是這個少年,沒想到魔息他竟也能吸食。倒是有些趣味。
驍驥想到此,揮大刀自胸前橫掃而過。逼得薑問曦退後幾步,再虛晃一招,便奔薑仙凝抓去。薑問曦哪能放走他去捉薑仙凝,飛身一扯,便拉住了驍驥的鬥篷,用力一收,整個鬥篷竟如黑雲一般,飄飛而已。驍驥卻自鬥篷裡脫出,翻個跟頭,瞬間飛到薑仙凝麵前,伸手抓住了薑仙凝的脖子。
薑仙凝正跟小魔打鬥,忽覺身後飛來一物,一轉身,便被一個黑影抓住了脖子。稍一用力,那人便將薑仙凝攬入懷中,一隻手捉住薑仙凝手腕,另一之後掐著薑仙凝脖子,手指定在頜下穴位之上。
薑問曦扯下了驍驥的鬥篷,扔在地上,再飛身追上時,卻已經晚了,驍驥已經掐住了薑仙凝的脖子。薑問曦此時眼神冷若冰霜,眼中似是兩條冰川,厲聲喝道:“驍驥!”
驍驥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都住手!”
眾人聞聲一看,薑仙凝被驍驥抓在手裡做人質,便都停下手。
驍驥又道:“放下武器。”
眾人也都隻好依言,把武器放在地上。
驍驥看看薑問曦,道:“薑真人……”
薑問曦雖心中憤怒,但也隻能依言,扔了正英。
驍驥道:“此次本是要好好鬥上一鬥,隻是,這少年似是有些意思。驍驥便借來一用。”言罷,打了一聲暗哨。黒無極憑空駛來,驍驥抓住薑仙凝後領,飛身上馬,一個呼哨,黒無極便馱著驍驥和薑仙凝絕塵而去。其餘小魔,留下一圈斷後,剩餘的也都跟著飛奔而去。
薑問曦撿起正英想要去追驍驥,但斷後小魔忽的擋在麵前,薑問曦拂塵狠戾的一甩,想是用了十成真氣,麵前擋路小魔瞬間灰飛煙滅,連一絲魔息都尋不見。薑問曦疾步飛身,追了甚遠,卻依然沒有追上驍驥的黒無極。隻得飛身落地,麵色更是陰沉。
少許,眾人也趕了上來,見薑問曦一人站在此地,便知未曾追上。
眾人見薑問曦臉色不好,知他最愛這徒兒,此時必是心中難過。皆不好多言,隻也陪著站在當地。
刑嶽見眾人隻是站著,便道:“驍驥想是回了魔界,我們殺到魔界去要人!”
眾人皆無回應,薑天雲卻接道:“殺去魔界?若我眾人皆殺去魔界,便是代表五峰六族對魔族宣戰,到時妖鬼二族必不會坐視不理。這挑起三界大戰的名頭。刑嶽,可是你一人擔著?”
刑嶽道:“不管挑不挑起三界大戰,都不能把薑仙凝丟在魔族不管。難道怕擔了惡名,便不去管她,任她自生自滅嗎?這是道者修仙之法嗎?”
薑天雲冷哼一聲:“幼稚,休要拿些大帽子壓我。要去你便去,你一個人去便代表不得誰。”
刑嶽見薑天雲如此說,也冷笑一聲道:“自己去就自己去,若清,你要同去嗎?”
薑若清抬頭看著刑嶽,眼中甚是著急,但薑天雲轉頭瞪了薑若清一眼,薑若清滿臉的無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怯怯的低了頭。
刑嶽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你們可真是絕情。”
薑天雲道:“刑嶽,你以為你兄長在此就能放你去胡鬨嗎?”
刑嶽道:“我二位兄長,皆以‘義’字當頭,斷不會丟下朋友不管。我刑家家訓‘三人成虎’,也絕不會棄兄弟於不顧!”
說完,也不管眾人是何意見,飛身而起,輕踏枝頭,使著輕功便奔魔族方向而去。
刑嶽跑了幾步,頓覺身體一輕,不知被誰抓住後領,騰空飛了起來,刑嶽被拎著領子禦風而行。費力的回轉頭,向上一看,竟是薑問曦。雖是姿勢難拿,被領口嘞的有些頭暈,卻依然吃著風吼道:“刑嶽就知道薑真人不會舍了薑仙凝的。”
薑問曦也不理他,隻拎著刑嶽禦風而行。
直飛的刑嶽口眼歪斜,鼻涕橫流,才來到北荒魔界山林入口。此地除了荒漠,便是一群光禿禿的黑山。黑山之後正是魔界。
此時兩人站在魔界群山之前,刑嶽道:“刑嶽還是第一次來魔族地界,竟如此荒涼。除了荒漠就是黑山。薑真人,我們是不是要殺進去?”
薑問曦見刑嶽這就要奔山坳的結界處殺去,便抬手攔了一下,道:“且勿造次。”
兩人在黑山之前站了一會,刑嶽道:“薑真人,魔族裡麵是什麼樣子?”
刑嶽本想等薑問曦解答,誰知薑問曦卻微微搖頭,道:“不知。”
刑嶽轉頭看向薑問曦:“真人竟也未去過魔域?”
薑問曦道:“百年來三界平和,並無需去魔域。”
刑嶽聽薑問曦如此說,便低了頭:“如此,裡麵什麼樣子也不知道,若是在我們宣武樓,隻要有陌生人入了城便會知曉,也不知道我們站在這裡,是不是裡麵魔族已經知曉了。”
薑問曦並未回答,隻是踱步向前走去。刑嶽也跟在薑問曦身後,向魔域結界走去。
兩人正要走到山隘處結界前之時,隻聽一個悅耳的聲音道:“兩位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