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聽出來了,你們你們也聽出來了,是吧”
塞爾塔一臉醉意,望向四周,隻見幾人紛紛起哄。
“巫師大人真是高明,說了一些十分玄奧的東西,嗯,我們可是什麼都聽不懂。”
迭戈附和到
“彆介,人家可是黃金巫師,可以把鉛塊變成金子,還白嫖了船長的女兒,小心你們的錢袋。噢,對了,迭戈,你有沒有女兒”
塞爾塔仰躺在椅子上,大笑著說。
“幸好,我沒有女兒。我隻有兩個兒子。”
迭戈咧嘴笑著回應到。
待到眾人嘲弄一番,心滿意足的離開之後,蓋爾特依舊獨自一人,坐在實驗室裡,暗自傷神。他實在搞不明白羅德那幾句話的意思,但是,似乎,那些話又對他有著某種強烈的吸引力,仿佛就是真理一般,吸引著他孜孜不倦的研究著。
他不在乎外人對自己的看法和評價,隻在乎自己是不是接近真理。聚會什麼的,對於忙碌的法師來說,真是浪費時間,雖然蓋爾特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國家做事,就必須和一些人打好關係,奠定自己的人脈基礎,但是,他實在無心和一群沒有營養的家夥鬨在一起。
更何況,自己也不喜歡飲酒,他曾經有一次因為過度飲酒,差點導致右眼失明,所以,蓋爾特對酒精有著特彆的抵觸情緒。
兩天後,當疲倦的巫師從睡夢中驚醒時,仆人正在廚房裡加熱著新鮮的牛奶。
“蓋爾特大人。”
年輕的女仆喚著主人,表示牛奶麵包很快就好。
但是,蓋爾特無心吃早餐,今天是大笨鐘階段性檢驗的日子,他必須親自到場,檢查機械的完工情況。
於是,便從桌上拿了一顆雞蛋,兩口咽下後,灌了一口清水,便匆匆踏上馬車。前往基斯利夫郊外的國家大工廠檢驗工程情況。
“蓋爾特大人,您聽說了麼帝國皇家氣象協會的報告稱,今年的冬天將會比以往更加寒冷。很可能是幾十年一遇的寒冬。”
一路上,馬車馬車不停的跟法師念叨著。蓋爾特對下人倒是不錯,所以,無論屋裡屋外,仆人們都和他還算親切。
雖然他有時很刻板,但是,隻要仆人沒有犯錯,他便不會隨便發脾氣。
“帝國皇家氣象協會就是一群飯桶,他們預測的氣象哪一次準確過不過是一群拿著皇糧,替某些財團說話的工具罷了。”
對於車夫的念叨,蓋爾特不屑的回答到。
車夫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不過是一介平民,對於什麼權貴,陰謀,利益關係一無所知。當然,他倒是很樂意從這位帝國貴族巫師身上了解到什麼。畢竟,上層社會裡的東西對於下層民眾還是具有很強的吸引力的。
不過蓋爾特也很謹慎,關於國家機密,他可是一個字都不會透漏,對於其他的八卦新聞,他便口若懸河,暢所欲言。反正在這裡,沒有人會管住他的嘴。
“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車夫一邊驅趕著馬車,一邊好奇心盎然的問著。
“我曾經也相信這幫所謂氣象學家的預言,但是,直到某一年,這幫孫子為了幫助瑞克領的毛皮商出售商品,謊稱冬季即將麵臨大寒潮,結果呢,那一年,瑞克領的冬天像春天一樣暖和,從這些毛皮商手中高價購得禦寒衣物的平民和騎士們,全都後悔不已。有什麼用呢他們隻需要撇撇嘴,說觀測儀器出了點小問題,導致預報有誤,就完事了。最多,再開除掉一兩個操作儀器的小跟班,將責任推到這些臨時工人頭上,就完了。誰會再深究下去再深究下去,你也拿他們沒辦法。”
“這還算好的,在農業上收受賄賂,謊報節氣,然後用囤積的糧食高價售賣,這樣的事屢見不鮮。那些老東西,什麼事做不出來。”
蓋爾特點上一支雪茄,悶悶不樂的嘲諷著千裡之外的帝國“學者”們。在他看來,這幫人不過是一群披著“學士”專家”的江湖騙子而已。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哪怕是科研人員最重要的知識,在他們口中,都可以被扭曲,加以利用。
“這群人根本不是在追求真理,而是在踐踏真理,他們讓知識蒙羞,讓學院蒙羞。”
蓋爾特唾罵到。
車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畢竟,聽到上層人士唾罵自己階級的人,這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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