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感覺?”陸明遠問。
謝曉晨眨了眨眼:“渾身沒有知覺,我怎麼了?”
“沒有知覺就是對的,我在給你驅除寒氣。”陸明遠放下豆漿和油條,洗了洗手,拔掉了銀針,回到沙發繼續吃飯。
謝曉晨的知覺漸漸回來了,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陸明遠。
再次刷新了對這個男人的認知,哪有這種針灸,能讓一個人紋絲不動,趕上孫悟空的定身咒了。
想起昨晚浴室的那一幕,再看現在的自己,就跟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真是太神奇了。
他不是人,人不會這麼有本事。
也不是魔,魔不會你健康。
那麼他就是神,獎罰分明的神。
謝曉晨得出這個結論,絲毫不覺得荒謬,因為她真實體會到了從地獄到人間的過程。
“過來吃飯吧,這家豆漿味道不錯。”陸明遠提醒道。
謝曉晨哦了一聲,下了床,乖乖的來到茶幾邊跟陸明遠一起吃飯。
拿起熱乎乎的豆漿杯,喝了一口,胃裡很舒服。
陸明遠道:“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好。”謝曉晨連忙回去穿衣服。
她的傲慢與對抗性格是骨子裡的,陸明遠能讓她一夜之間丟掉個八九成,也算是費了好大力氣,現在看,效果還不錯。
謝曉晨吃著早飯,陸明遠在一旁拿出了攝像機,當著謝曉晨的麵將存儲卡放了進去。
隨後播放視頻,裡麵傳出謝曉晨和陸明遠的對話。
謝曉晨頓時吃不下去了,有一種被當麵侮辱的感覺,卻又不敢吭聲。
很快,陸明遠就關掉了視頻,道:“沒彆的意思,就想看看錄的效果,還行。”
“你錄這個除了要挾我,還有彆的用嗎?”謝曉晨想問的是會不會給彆人看,沒敢問的那麼直接,誰還沒有個狐朋狗友。
“你放心,我不會看第二眼的,隻要以後你彆再跟我作對,乖乖聽話就好。”
“好,那你...彆弄丟嘍。”謝曉晨說出這句話時心都在滴血。
“我把錢丟了,都不會丟它的,把心放肚裡吧。”陸明遠也是故意讓謝曉晨知道,視頻錄下來了,彆抱有其它幻想。
因為他已經開始盤算著謝曉晨的價值,這個女人是有價值的,她爸可是樺林富豪榜上前幾名的人,跟王漢卿有的一比。
吃完早飯,時間到了上午八點,謝曉晨的手機收到了彭永春的短信,問她來沒。
謝曉晨回:上火車了。
彭永春回:我中午11點到14點有時間。
謝曉晨回:知道了。
隨後看向陸明遠等待下一步指示。
陸明遠道:“一般你都訂哪家酒店?”
“北四廣場的凱金酒店。”
陸明遠拿出手機將酒店的名字發給了郝常旭。
“能告訴我你要怎麼針對彭永春嗎?”謝曉晨內心實在好奇也很緊張。
陸明遠搖搖頭。
“結局會怎樣?”謝曉晨又問。
“你對他的犧牲都白費了。”陸明遠道。
謝曉晨分析了一下這句話的含金量,苦笑道:“彭永春和趙雨晴沒有仇,是吧?”
“對。”
“我懂了,咱們隻是上層的棋子。”
“是你們,我是觀局者,或者說是裁判也可以。”
謝曉晨錯愕的看向陸明遠,省部級下棋博弈,他竟然說他是觀局者,甚至是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