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百昌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了,雖然王英蘭講的很明白,可是案件的過程卻是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陸明遠道:“其實也不複雜,陳麗梅就是想嚇唬嚇唬李嬌嬌,就把她推河裡的,那條河輕易淹不死人,李嬌嬌也是怕了,也就不再鬨了,雙方二十萬和解,然而,陳麗梅和李嬌嬌都不知道朱良平已經決定殺掉李嬌嬌了,朱良平本來就是聖麗社的,這件事應該是找孫健辦的,然後孫健找的陳羽,陳羽這個人很神通,肯定是知道了陳麗梅和李嬌嬌的約定,就去了河邊,等陳麗梅離開後淹死了李嬌嬌。”
“他就不怕陳麗梅被牽連?”馬百昌問。
“那個時候朱良平可以說是隻手遮天,有這個能力擺平這個案子,所以,陳羽也是故意把屎盆子留給朱良平來解決。”
“陳羽似乎很陰險啊。”
馬百昌沒經曆過孫健和劉鐵軍的案件,對於陳羽這個通緝犯不是很了解。
陸明遠道:“是十分陰險,吳廳專門對陳羽進行過一次調查,陳羽曾經是警校優秀畢業生,很狂的一個人,結果刑訊逼供造成嫌犯死亡,而嫌犯的家裡是有背景的,直接給陳羽送進去了,出獄後就被王漢卿收留了,先是當保安隊長,後來就成了王漢卿的軍師,陳羽也是因為心裡落差太大,比較極端,熱衷於拉官員下水以及跟警方作對。”
馬百昌道:“但也成了通緝犯,我倒是真想會會他。”
陸明遠道:“我懷疑陳羽就在樺林,上次朱良平辦公室被盜,最後跟我過招的那人很有可能就是陳羽,身手很好。”
“明遠,你都給我繞糊塗了,王漢卿為什麼要偷朱良平辦公室?他直接下命令讓朱良平聽他話不就得了?”
“王漢卿一直隱藏在幕後,孫健一死,他和朱良平的聯係就斷了,他也是不想被朱良平牽扯進去,王漢卿應該也在打殘礦的主意。”
“殘礦?”馬百昌還不知道殘礦的事,一時間更糊塗了。
“馬局,其實針對朱良平我早就布了另外一個局,現在該收網了,需要你來幫我。”
到得此時,陸明遠隻能通過殘礦抓朱良平了,所以就需要馬百昌的幫助,就跟馬百昌講了殘礦的事。
馬百昌也是即緊張又激動,身為縣公安局局長,與縣委書記關係不好,他的工作一直都很難開展,所以他更想朱良平早點下馬。
......
殘礦這邊,石在宬也是累壞了,不僅僅從出風口灌入火堿,還要從入口倒入堿水,目的就是中和空氣中的氫氰酸。
雖然朱立坤給找了四個幫手,這四人也不聽話,總想著草草了事好回山洞打麻將。
朱立坤負責采買運送物資,經常走山路,腳上也磨出了水泡,也逐漸失去了耐心,罵罵咧咧著,甚至讓所有人餓了一天肚子,朱立坤在醫院躺了一天,說是補充什麼營養液增加免疫力。
董大猛在暗中與常青山取得了聯係,得到陸明遠的指令,可以讓石在宬下礦了,然後找理由把朱良平騙過來。
27日周五,一大早,石在宬戴著氧氣罩和氧氣瓶走進了礦洞。
董大猛在洞口假模假樣的作法,心裡盤算著該如何說服朱立坤讓他爹也過來。
朱立坤坐在洞口摳著腳丫等著石在宬的消息。
而那四人起床後就開始打麻將了。
縣委這邊,上班後就開了常委會,對一周的工作做個小總結。
馬百昌臨時請假,去市局開會了,關於春季掃黃打非的會議。
趙雨晴再次對王海元發難,告訴他3月2號前必須把退休職工的工資發下去。
王海元表示已經跟綠化公司說了,爭取5號把錢轉回來。
趙雨晴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最後道:“這類事件決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雖然趙雨晴依然強勢,朱良平卻是心不在焉了,他知道今天一早石在宬下礦了,很擔心那邊會是什麼結果。
而這一天一大早,沈虹芸也落地盛陽機場,然後直接去了火車站直奔杏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