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凱回到樺林開發區,齊雲山正在這裡罵廖海濤。
緯迪公司遲遲不動工,廖海濤還有心情在辦公室喝茶水。
而廖海濤也很委屈,說啥也聯係不上許東興了,他想說許東興是不是跑路了,卻不敢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齊雲山幫許東興貸款了五千萬,而這件事,廖海濤還得了一萬塊好處費的。
所以,他因為怕,所以不敢去猜,也不敢說出來。
見侯凱回來,齊雲山的脾氣壓下一些,問道:“你孫姨回家了還是去單位了?”
“沒接到。”侯凱沒敢直視齊雲山。
“飛機延誤了?”齊雲山問。
侯凱看了眼廖海濤,意思是讓他出去。
廖海濤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間屋子,連忙識趣的出去了。
齊雲山鬱悶的看了眼侯凱,“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孫姨,她,好像被紀委帶走了。”
“什麼...”齊雲山騰的站了起來,“什麼叫好像?”
“本來我正要接孫姨,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就把孫姨帶走了,其中一個人是省紀委我認識,還有一個人您也認識,就是咱們市紀委的王麗穎。”
若是不提王麗穎,齊雲山還想說一句是不是看錯了,一聽王麗穎的名字,齊雲山立刻想到了陸明遠,然後就是沈書華。
齊雲山連忙拿出手機打給孫亞茹,關機了。
齊雲山一屁股又坐下了,到底還是出事了,就是說查孫立剛的事也是在針對孫亞茹,很有可能仁心安和醫院的事肯定也被掌握了,否則不至於省紀委采取行動,那麼這是預謀已久的了?
省紀委不可能不知道孫亞茹與自己的關係,卻絲毫不在乎,他們到底要乾什麼?
齊雲山努力讓自己冷靜,卻也坐不住了,必須回去弄個明白。
返回大院直接去了市紀委。
紀委書記徐一平連忙起身相迎:“齊市長,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了,快快請坐。”
徐一平想讓秘書沏茶,齊雲山擺擺手:“有點急事,兩句話就走。”
秘書也沒堅持,帶上了門,二人坐下後徐一平好奇道:“怎麼了?”
齊雲山低聲道:“我怎麼聽到些小道消息,紀委在查我愛人孫亞茹?”
“額,這個,沒聽說啊。”
“好像是省紀委的,然後你們的王麗穎也在。”
“王麗穎的確是被借調到省紀委了,是山河書記親自點名要的,可是,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啊。”
“一平,說句掏心窩的話,孫亞茹這個人吧,小毛病的確有,就像鼻頭上的灰,一撣就掉了,大節上,她還是站得住的,這一點,我心裡有數。”
“齊市長,您犯不著跟我說這些的,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啊,您也說是省紀委的,我肯定插不進去的,而且,上麵不發話,我也不能去打聽的。”
徐一平一副愛莫能助的意思。
齊雲山了解徐一平的性格,基本上就是不整事兒,但也不辦事,一切求穩。
而現在就是要避嫌的意思,不肯幫齊雲山打聽上麵的目的。
“一平,我理解,你忙你的,應該也沒什麼大事。”
齊雲山也不廢話了,起身告辭,
徐一平送他出門時,道:“喬書記去省裡開會了,可能得明天回來。”
這句話又讓齊雲山的步伐變得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