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剛要探脈,門開了,一名穿著傳統韓服的女子匆忙進來,來到樸泰順身邊緊張的看向陸明遠,似乎她要保護樸泰順的意思。
樸景俊道:“他是許承洙醫生的孫女,她叫許正愛,也懂醫術,這次跟來就是負責照顧我父親的。”
陸明遠仔細看了下許正愛的服飾,不得不說現在的傳統韓服簡直就是照抄了明朝的服飾,太像了,而且許正愛的服飾更像是明朝的醫女服飾,灰白相間乾淨整潔。
所以陸明遠倍感親切,不由得多看了一會許正愛,彆說,長的也很清純。
樸景俊又給樸正愛介紹道:“這位就是陸先生,這次來就是找他看病的。”
樸景俊的意思是不用擔心。
陸明遠想要問好,許正愛卻低下下頭,沒再看陸明遠。
樸景俊低聲補充道:“她是啞巴。”
陸明遠哦了一聲,收回目光,將手指搭在樸泰順枯瘦的手腕上。
然而,探得的脈象卻讓他心頭一沉,沉細如絲,若有若無,有則如鳥雀啄食,連連急數,三五不調,止則如同死屍,脾氣已絕,心氣衰竭之兆。
陸明遠又去察看樸泰順的眼睛,白睛渾濁,五臟精氣衰竭的表現。
再觀其舌,舌質紫暗,舌苔灰膩而乾,舌下絡脈瘀紫怒張,顯然是心血瘀阻,陽氣衰微之象。
沒救了,老爺子真元將竭,已是油儘燈枯之象。
想要起死回生,怕是難如登天了。
“樸老先生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陸明遠安慰著樸泰順,卻發現這就睡著了,實在是太虛了。
陸明遠和樸景俊出了臥室,來到會客室。
“您父親的情況不太好。”陸明遠坐下來說道。
樸景俊道:“摩西太太說您能創造奇跡,陸先生,還請再想想辦法。”
“奇跡也是相對的,每個人心中對奇跡的標準都不儘相同。有人覺得多十天陪伴便是恩賜,有人期望一個月完成未了之心願,也有人祈禱一年甚至更長的時光。”
陸明遠頓了頓,聲音放緩,“樸先生,您所期望的,是怎樣的奇跡?”
“我當然是希望父親活的越久越好,隻是,這不現實,而且,”樸景俊猶豫了一下,有話說不出口似的。
“樸先生儘管說。”
“陸先生,不瞞您說,我們吾一集團將於9月15日在科斯達克正式掛牌交易。我父親作為集團的創始人和精神象征,他的狀態對市場信心至關重要。若是能確保開盤價能站穩發行價之上,甚至走出一個穩健的開盤,這對集團對所有股東都意義非凡。
而且,這也是我父親的夢想,他很想親眼見證上市鐘聲的敲響。”
陸明遠點點頭,“還有三個半月,有點難度。”
“彆說三個半月,一個半月都不可能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進來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身後跟著那名啞女許正愛,
另外還有兩名保鏢站在了門口,氣場很強大。
樸景俊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陸明遠先生,這位許承洙醫生。”
陸明遠起身本想和老頭握手,結果許承洙直接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果然很年輕,在韓國時我就好奇是個什麼樣的人,的確年輕有為啊,坐吧。”許承洙指了指沙發。
陸明遠愣住了,麻痹的,我還需要你讓坐啊,我是給你那張老臉的麵子才站起來的。
許承洙道:“聽說摩西太太的也是你治療的,竟然能夠走路了,這一點我很佩服,說明你在刺激和修複腰部受損神經領域,有著非同尋常的,嗯,可以說是獨到的領悟,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