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昌盛隻覺一股熱血上湧,腦瓜仁子嗡嗡的,差點腦出血,雙手都顫抖了,
視頻中正是廖海歌和一個男子在床上大戰,換做哪個當爹的也看不得這種視頻啊,何況那男的還是陌生人。
範天宇怕他摔手機,及時的把手機收了回來,
廖昌盛剛伸出去的手愣在半空,差點呼向範天宇的臉,忍住了。
“實在抱歉,”範天宇道,“我也不想讓您看這個,可您也得理解我啊,我大小也是個老爺們,海歌的毛病改不了,我可以看在您的麵子,我閉一隻眼總行吧,我是忍受了多大的屈辱啊,您不能讓我在單位依然被侮辱吧?”
廖昌盛看向範天宇,遲遲沒說話,卻是在心裡罵道,你個窩囊廢真特麼給男人丟臉,這都能忍?
可是,這話不能說,因為女方是他女兒啊。
廖昌盛唯有深深的歎了口氣,道:
“天宇啊,男兒誌在事業上,女人終究還是生活中的擺件,用途不大,還不能沒有,你想在古井開發區乾一番事業,這是對的,我應該支持。”
廖昌盛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繼續道:“有這麼個情況你可以了解一下,以前齊雲山和陸明遠就是冤家對頭,水火不容的,可是,齊雲山出事後,陸明遠卻為他奔波,這件事我很好奇,就安排人做了調查,
結果發現是因為齊婉兒回來了,還帶了個孩子,以前就聽說陸明遠腳踏兩條船,一邊是沈書華的女兒,一邊是齊雲山的女兒,後來,齊婉兒退出了出國了,還沒到一年,就帶著孩子回來,所以這個孩子應該就是陸明遠的。”
範天宇眼睛頓時亮了,陸明遠是沈書華的準姑爺子,現在弄出個私生子,沈書華這也能忍?
廖昌盛道:“雖然陸明遠還沒有結婚,但這件事肯定會對他產生影響,齊雲山是階下囚,而陸明遠為了攀附沈書華卻不管齊婉兒母子,這種人哪還有威望可言,這可是當代陳世美啊,應該遭人唾棄。”
範天宇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覺廖昌盛在罵他...
收回心思,問道:“齊婉兒母子在哪?”
廖昌盛道:“現在住在汪寶香家裡,就是政法委那個老小區,那個汪寶香曾經是副檢察長,三年前犯了錯誤被擼了,所以說啊,魚找魚蝦找蝦啊。”
範天宇的眼睛越發明亮了,終於有了目標。
盛陽市。
下午,陸明遠開始給樸泰順針灸,和上次一樣,沈虹芸依然運轉心宮,許正愛依然負責看著沈虹芸的情況。
這種方式簡單來說就是再給樸泰順充充電,也方便陸明遠在電源充足的情況下給樸泰順治病。
隻不過,這一次許正愛的表現沒讓陸明遠滿意,似乎有心事似的,不敢正麵對著陸明遠,側著身子坐,導致陸明遠無法看清許正愛準確的表情,也就無法掌握沈虹芸的情況。
陸明遠不知道李珂兒和許正愛說過的話,還以為自己沒收許正愛當徒弟,這丫頭生氣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還好沈虹芸掌握的很好,順順利利的又完成了一次治療,樸泰順依然睡著了。
收拾物品的時候,陸明遠對許正愛道:“若是不想留下來工作我就給你買機票回國。”
許正愛低下頭看著地榻沒吭聲,如同做錯事的孩子。
沈虹芸眨著眼睛問:“怎麼了?”
陸明遠道:“她想拜我為師,我沒收,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