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明愣了一下,驚訝道:“是杏山縣那個陸明遠?”
李珂兒點頭,心說就是被你關起來過的那個,最後還是冤枉人家了。
“陸明遠是什麼人?”申保國問。
李珂兒道:“杏山縣古井新區管委會主任。”
“體製內的?”申保國有些詫異。
廖國清道:“他還是省委宣傳部長沈書華女兒的男朋友。”
申保國聽完更是想不通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跟四個保鏢鬥?
霍振強對陸明遠的名字也很熟悉,不由得皺眉了,這個陸明遠可不是省油的燈,劉鐵軍那種通緝犯都被他活捉過兩次,申玉嬌的四個保鏢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那麼這件事就更加的合理了。
廖國清偏頭看向大門,吳兵站在門外沒進來。
“李珂兒,他們一起走的,到底去哪了?”楊建明問。
李珂兒搖頭:“不道。”
回答的簡潔明了,楊建明頓時急了,
“李珂兒,你知不知道事情有嚴重!”
“你跟我吼什麼呀,你現在不是我領導了,我是公民,也是正科級國家乾部!”
李珂兒絲毫不再給楊建明麵子了,心說跟你乾那麼多年也隻是個副科級,去了杏山不到一年就正科了。
李珂兒爸媽也急忙站到李珂兒身邊安慰她彆激動,小胳膊擰不過大腿的。
霍振強道:“李珂兒,無論你是什麼乾部也要配合我們的詢問,這件事很嚴重,不僅僅是陸明遠和申玉嬌失蹤了,另外還有...還有四個男人一起失蹤了,他們的手機信號都不在服務區,這說明他們都很危險。”
“啥?還有四個男的?”李珂兒也是沒想到,明明是陸明遠和申玉嬌一起走的,怎麼又冒出四個男的?
“是的,”霍振強語重心長道,“他們走的時候肯定說要去哪,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們。”
“申玉嬌說換個地方談生意,也沒告訴我去哪了,不過,”李珂兒頓了頓道,“我想問一下,這四個男的是乾嘛的?”
霍振強道:“申玉嬌公司的同事。”
“同事嗎?”李珂兒又問。
霍振強沒回答,看向了申保國。
“是打手吧。”李珂兒替他們回答了。
霍振強當然知道是打手,但這話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他可是公安局長,社會上怎麼會有打手這種職業。
申保國道:“玉嬌經商惹過人,所以這四位是保護他的。”
李珂兒又是冷笑,心說完犢子了,你要是沒有打手,陸明遠未必會對申玉嬌怎樣,也不會把事情做絕,有打手那就不一樣了,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他就不是陸明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