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郝常旭在盛陽,他不會像顧維明和沈書華那樣為陸明遠謀劃,也不會像趙廣生那樣為陸明遠擔憂。
因為郝常旭自從認識陸明遠那一天開始,尤其是從陸明遠打了楊一軍那次事件開始,就發現陸明遠有一個原則,輕易不會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彆人。
郝常旭總覺得陸明遠似乎經曆過什麼改變命運的大事,摔過跟頭,卻又無法理解,他才多大年紀啊,哪來的那麼深的忌諱。
郝常旭哪裡知道,上一世,陸明遠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了夏言,結局卻是先於夏言被嚴嵩砍了頭。
所以,這一世,他也不可能把後背完全交給顧維明和沈書華的,
他隻信一點,在政治危機麵前,凡事皆有可能發生,必須先要自救。
他這一招就是置死地而後生。
很快,四名保鏢醒了,懵逼的相互看著,咱們咋就躺在一起了?
剛一站起來,又都嚇了一跳,
這個陸明遠怎麼被倒掛這了?誰乾的?
對麵,申玉嬌也醒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陸明遠的那張臉,
再定睛一看,是倒著的,怎麼回事啊?
“你們把他掛起來的?”申玉嬌問四個保鏢。
沒等四人回答,外麵就衝進來幾名持槍的警察。
“不許動,舉起手來!”警員也不知道誰是誰,進屋就舉槍喝道。
四個保鏢頓時舉手了。
“霍局,屋內安全了,申玉嬌沒事...”楊建明持槍喊道,隻是話沒說完,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
緊跟著霍振強進來了,見申玉嬌啥事沒有的站著,剛想鬆口氣,卻見到倒掛著一個人,渾身是血,這是...
廖國清和申保國幾乎同時進來的,剛想去擁抱申玉嬌,忽然愣住了,這是...
吳兵也進來了,看到倒掛之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也有這時候啊?
屋內瞬間寂靜下來,如同計劃突然被否定,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而且,一股恐懼感也隨之而來了,申玉嬌殺人了...
霍振強蹲下來,探了一下陸明遠的脖頸,茫然的看向了廖國清,搖了搖頭,意思是人沒了。
申保國差點昏過去,到底還是殺人了啊!
“你乾了什麼啊?”申保國急了。
“不是我乾的!”申玉嬌也急了,手足無措的就跟做夢了似的,明明四個保鏢都死了,也蒙上白布,怎麼突然間都在這站著了?而陸明遠卻被倒掛起來了。
廖國清道:“是的,是他們四個人乾的。”
廖國清連忙糾正申保國,這種事必須先把申玉嬌摘出來。
“不是我乾的!”四個保鏢也異口同聲的喊著,一副副冤唧唧的表情,差點跪地上。
霍振強道:“不是你們乾的,還是我乾的了?抓起來!”
警員連忙給他們四人銬上了。
吳兵再看那四人,都懵逼的看著陸明遠,而且他們臉上都有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