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趙雨思和沈虹芸在前排嘰嘰喳喳著,從申玉嬌的鞋殼子噴香水聊到了申玉嬌的胸罩上,她們都在猜申玉嬌到底有多大。
到底是32還是34,到底是d還是e,二人也是爭論不休,絲毫不在乎後麵坐著個男士。
陸明遠也是聽著一樂,沒告訴她倆外麵男人對申玉嬌的傳聞,其實到底有多大,隻有申玉嬌自己知道。
來到趙家,廚房已經備好了菜肴,趙廣生和姬春花等在門口,陸明遠也是好久沒來了。
寒暄兩句就一起去餐廳吃飯,晚宴也很豐盛,葷素搭配,趙廣生還拿出一瓶茅台和陸明遠一起喝。
自從練了海底宮心法,即使沒開海底宮,趙廣生的身體也是越來越好,有點容光煥發返老還童的意思。
席間隻是閒聊,陸明遠沒說正事,多數都是趙雨思講她采訪時的花絮,樂嗬事,惱火事,一講就是一大堆。
趙雨思也是難得和陸明遠在一起吃飯,也想讓陸明遠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忙而快樂著。
吃完晚飯,沈虹芸和趙雨思送姬春花回臥室,然後姐妹倆就去趙雨思的臥室追劇了。
陸明遠和趙廣生來到客廳,保姆已經把茶水泡好了。
“婉兒嚇壞了吧?”趙廣生坐下來問道,他也聽說了大霧山發生的案子。
陸明遠苦笑道:“我倆都是見到孩子才知道孩子被偷了,隻能是後怕。”
“郭寶康沒找到?”趙廣生問。
陸明遠道:“沒有,他和所有認識的人都斷了聯係,警方下了通緝令,估計作用不大。”
趙廣生道:“這種情況跑到外地的可能性很大。”
“是啊,”陸明遠歎氣道,“要是那樣的話就更不好找了,我所能找的地方就是樺林和盛陽,他以前在樺林公安局工作過,然後進入樺林紀委,最後來到盛陽的,樺林那邊公安局我信得過,盛陽這邊公安局我信不過。”
“我能幫你什麼忙?”趙廣生問,他也猜到陸明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來串門應該是找自己有事。
陸明遠道:“我想找道上的人,通過他們的網絡找郭寶康。”
趙廣生在盛陽以房地產起家,早些時候就是包工頭子,召集人馬給國企建築公司乾活,後來市場開放了,他就自己攬活自己乾,成立了地產公司,這些年又延伸到各行各業,所以說人脈還是很廣的。
陸明遠看中的不是現在的人脈,而是早些年交下的三教九流的朋友。
而且,警察找郭寶康也隻能在他們所能看到的地方找,
而三教九流所看到的世界,往往是警察看不到的。
趙廣生退出江湖很久了,可以說早就洗白了,聽說這件事,也是有點遲疑。
想了想,歎了口氣道:
“八十年代的道,還講究個義氣二字,九十年代的道,就是擋我財路者死,有錢也可以大家賺,而現在的道,是拉你下水,太臟了,沾上了洗不乾淨的。”
陸明遠道:“那是彆人,我就不怕臟。”
趙廣生笑笑,這話他也信,陸明遠不是一般人。
二人又喝了一杯茶,趙廣生猶豫了一會還是給陸明遠寫了一個地址和人名,
道:“他叫孟久,是我把兄弟老三的兒子,以前也是跟著我的,三弟過世了,我本來在集團裡給他安排了位置,可是他不乾,說受不了那些製度的條條框框,就自己去創業了,結果賠了個精光,現在撈偏門,相比之下,他還算乾淨一點。”
乾淨一點,就說明臟的也多,隻不過,這個臟屬於趙廣生還能接受的範圍。
陸明遠看著地址:大西區重工七路,金鼎金融公司。
大概就猜到了是什麼偏門了。
再有,重工七路也不是普通的地方,可以說重工七路聚集的產業也是偏門。
記憶裡曾經在東原大學讀書的時候,男生們最向往又不敢去的地方就是重工七路,去過的人回來也鼻孔朝天。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他?”趙廣生問。
“今晚就去。”
“好,我給他打個電話。”
趙廣生找到電話號碼撥了出去,隻說有個小朋友找他辦點事,對方就愉快的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趙廣生道:
“我沒說你的名字,你最好也彆說,他們這些人接觸麵太複雜,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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