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洞天再度隱為虛無,可它給氣海造成的變化卻已經留了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許半生的真氣長足的成長著,再度充斥整個氣海,但是,那卻不是以真氣的密度降低作為代價。
許半生的修為徹底穩固在煉氣一重天。而他的氣海也比起從前更加堅實,真氣也更加凝練,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在這間內部淩亂不堪狼藉滿地的客棧房間裡,許半生已經渡過了五天的時間。
此刻,他終於可以站起身來,離開這裡。
許半生感覺到精神無比的飽滿,體味著前所未有的滿足狀態,可剛剛邁出一步,許半生就聽到腹中傳來一聲餓極之時才會發出的咕嚕聲。
自嘲的一笑。五天不吃不喝,即便是一個煉氣期的修仙者,也早已饑腸轆轆。
拉開房門。許半生走了出去,客棧的夥計剛好經過,看到房間裡的狼藉場麵,不由驚訝的張大了嘴。
在這五天的時間裡,許半生已經成為客棧裡最為神秘的客人,整整五天,客棧的夥計和掌櫃都沒見到許半生。他們當然不會認為許半生是呆在客棧房間裡從未離開,他們隻是以為許半生出去的特彆早,早到他們根本就還沒醒的地步。回來的也特彆晚。晚到他們早已睡下。
也曾奇怪,為何許半生出去回來都悄無聲息。不過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修仙者的存在,有些穿牆過屋的法術也不稀奇。
好在許半生住進客棧的時候。放了一塊足夠大的銀錠在櫃台,區區五天的房錢根本不在話下。
看到夥計驚愕的麵容,許半生歉意的一笑,道“一時失手,我會照價賠償。”
什麼樣的一時失手才能讓整間房像是被千軍萬馬踐踏過一樣?不過既然有照價賠償這句話,夥計也不想多問,房間裡的家具擺設都是用了很長時間的,早已陳舊,照價賠償就意味著整套換新,他們也頂多就是負責搬運打掃一番。對此,客棧老板絕不會有任何異議。
“客官您這一失手我們可是要忙活半天了。”夥計訕訕的說道。
許半生仍自一笑,道“我交在櫃上的銀兩應該足以賠償了,還有富餘,富餘的就算是諸位打掃忙活的辛苦錢吧。”
有這句話,夥計就再也沒有任何意見了。
許半生留在櫃上的銀子,就算是把這間房推倒重建都夠了,這辛苦錢足抵得上他們幾人一個月的工錢,這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
“給我準備些酒菜。”許半生說著話,順手丟過去一小塊碎銀,雖不多,可也足夠置辦一桌酒席。
夥計忙不迭的接過,樂嗬嗬的去後廚吩咐廚子操辦了,許半生信步走到客棧前院,找了張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酒菜就端上了桌,許半生幾乎是見到一個盤子就掃空一個,看的夥計和老板也是瞠目結舌。
開客棧的,見多了大肚漢,可像是許半生這樣,一個人一頓吃了整整一桌酒席的,還真是絕無僅有。
看著所有的飯菜都被許半生一掃而空,夥計戰戰兢兢的上前問道“客官,酒菜還夠麼?”
許半生摸了摸肚子,大概七八分飽的樣子,也無需再吃了,他笑著點點頭,道“夠了。結算一下吧,房錢、飯菜以及賠償,我給的銀子可還夠麼?”
那絕對是綽綽有餘,許半生入店的時候押了二十兩銀子在櫃上,以大唐帝國的物價,足夠他在客棧裡住上大半個月,還得是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加上剛才他順手丟給夥計的碎銀,那也得有一兩多,如果按照賬單計算,房錢、酒菜以及賠償加起來,充其量十五兩,客棧還得倒找許半生幾兩銀子。
夥計急忙說道“夠了,夠了,有多的。”
“剩下的打賞你們吧,你們歸置房間也多有辛苦。”說罷,許半生便站起身來,朝著大門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