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院內是個大花園,周圍點著許多的燈籠,將這院中點綴的像是白日一般。
四下裡分開的小徑,鵝卵石鋪就,周圍全是四季的花朵,一株株鮮豔無比,極儘招搖。
兩名少年引領著許半生走上了回廊,沒走幾步就來了一個花枝招展的老鴇子,臉上濃妝豔抹,手裡的絲帕不斷揮舞著迎了過來。
“哎喲,這是哪家的公子,以前沒見過啊!”和許半生從前在電視裡看到的那些老鴇一樣,這個徐娘半老的女子也是極儘妖嬈,一到許半生身邊,就將自己豐腴的身子膩了上去。
許半生眉頭一皺,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個女子的體溫,以及她胸前那兩團豐軟在許半生手臂之上的擠壓,也讓許半生想起自己從前在地球上群美環繞的時刻。
不由得多看了老鴇子幾眼,許半生不敢輕易的釋放神識試探,不像是剛才那兩個少年,許半生一眼之下就知道這兩個少年並非人類,是以直接以神識掃過,確認了那兩名少年的身份,那竟然是兩截烏木。
而這個老鴇子,卻實實在在的是人,許半生在沒有搞清楚這裡的狀況之前,還不敢輕易的出手。
“我姓許,我的車夫說你們這兒有望都城最好的美酒,也有最好的美人兒,我便前來見識見識。若真如我那車夫所言也便罷了,若是你這兒儘是些我看不上眼的貨色,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哎喲,許公子,瞧您這話說的,來我們這兒的客官啊,保管是個個滿意。”
“我是說。那些尋常貨色就不要叫出來了,省的惹本少爺心煩。直接把你這兒最好的姑娘喊出來,我看看。”
老鴇子陪著笑臉。一路將許半生領進了一扇門內,屋內的燈光就沒有外邊那麼透亮了。周圍也都掛著粉紅色的輕紗,蕩漾著一股的味道。
屋內擺放著一張八仙桌,前方有一小塊空地,後方則是一張軟榻。
裡邊還有一道門簾,不用看,也知道那裡邊是些什麼。
雖然許半生從未逛過青樓,可看到這些,也知道這兒還真是做足了功夫。倒是跟真的青樓毫無二致。
給許半生斟上了茶,老鴇子簡單介紹了兩句,許半生假作不耐煩的將錢袋子掏了出來,直接將那遝子銀票展開攤在老鴇子的眼前,老鴇子立刻住嘴,說了一句“許公子您先喝杯茶,我這就去把咱們這兒最好的姑娘給您喊來。”說罷急匆匆的出門而去。
許半生自然不會去喝那茶,他將銀票裝回錢袋之中,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撩起輕紗往外看去。
對麵也是一間格局跟這間差不多的屋子。在輕紗燈影之下,能夠影影綽綽的看到屋內是一個男子和三個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正舒展腰肢,翩翩起舞。即便是隔著輕紗也能看見那女子上身已經脫得差不多了。
而男人和另外兩個女人則是躺在軟榻之上,動作幅度不算太大,男人似乎也並不急色,隻是在輕柔的撫摸著身旁的兩名女子,任由她們伺候著自己吃著東西喝著美酒,不時傳出幾聲浪笑。
許半生又朝另外一個方向看去,屋內人影綽綽,三男六女正在把酒言歡。
再另外一間房,蠟已經吹了一部分。屋內更顯陰暗,可許半生卻依舊能夠看見。那間屋子裡,是一個男人和兩個女子。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走到另一扇窗前,許半生凝神望去,隻見正對著的那間屋中,燈火通明,屋中的男子顯然按捺不住身旁女子的挑逗,竟然直接就在八仙桌上,將女子按到,挺腰殺將上去,女子口中很快傳出穢不可聞的淫詞浪調。
這若換成常人看了,隻怕也就是看了,多半是會被撩撥出心頭的邪火,隻想趕快找來幾個女子一番。
可是許半生卻不同,他早已看出那些景象的不對頭之處,除了最早看見的那間屋子之中,那個男子也和他一樣是有血有肉的人類之外,其餘屋裡,無論男女,都隻是些虛影幻象。
有些,是如門口那倆少年家丁一般,由死物所化,而有些,乾脆直接是虛影一道。
許半生暗暗念動林淺傳給他的清心明念咒,靈台清明無比,他知道,這些景象,都是隨著自己腦中的幻想所出,不同的人,看到的場麵隻怕並不相同。
門外傳來腳步聲音,環佩叮當亂響,老鴇子在門外大喊一聲“姑娘們,緊著點兒小腳,讓我們許公子好好看看咯!”
門簾被挑起,老鴇子當先鑽了進來,身後那些女子便魚貫而入,小小的屋子裡,很快就擠滿了各式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許半生略掃了一眼,這些女子看上去都是十七八歲的模樣,一個個不敢說沉魚落雁之姿,也絕對是擱在其他地方都能成為頭牌的了。一個個都熱情奔放的衝著許半生拋著媚眼,似乎都很希望許半生選她們一樣,老鴇子又走到許半生的身邊,雙手抱住了許半生的胳膊,將她那對巨|乳死死的貼在許半生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