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楊高宇大驚,這個法陣主要是以法器構建的,正常情況下,隻有兩種可能會導致法陣失效。
一是法器移位。
這種情況多數發生在法陣之外,也就是山洞外的人明確知道法器擺放位置就可以很輕易的破除此陣。身處陣內,倒也不是沒有破除法陣的可能,但那需要遠超許半生所可能擁有的修為和實力,哪怕到了金丹,也未必有實力一舉破陣。
另一種可能,就是靈氣斷絕。
維持一個法陣的運轉,全憑天地間散逸的靈氣肯定是不夠的,那些構陣的法器之中,就有一部分是用來積聚靈氣的。
在太一派,這一點比較輕鬆,因為太一派有一條靈脈,維持法陣的運轉,以靈脈產生的靈氣自然是綽綽有餘。
可如今靈脈尚在,天地間的靈氣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這法陣突然消失,就完全違背常理了。
許半生出了麵壁山洞之後,徑直去了紫光崖,楊高宇便如上個月一樣,禦劍飛向那處山洞,依照啟動法陣的方式,他輕易的一步跨入麵壁的山洞,證實了這個法陣並未失效,山洞也並未消失。
出來之後,楊高宇依舊察覺不到這法陣的存在,山洞就仿佛徹底消失了一般。
仔細的查看洞口處的符文,毫無疑問,這比上個月又多了一個符文,一共三個符文錯落排列,呈一個品字的格局,依舊是增強法陣功效,楊高宇越發看不明白。
想起連續三次,許半生出洞之時都有腳步的動作,第一次是左腳半圓,第二次是右腳半圓。這一次則是雙腳同踏。可洞口處的地麵沒有絲毫變化,楊高宇甚至去探尋許半生三次落腳之處的氣場變化,絲毫沒有二樣。顯得普普通通,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偏偏就是這種普普通通。讓楊高宇察覺到這其中的不普通之處。
一個法陣,在天地之間被構建出來,要說完全與天地融為一體是不可能的,其銜接處必然會有些許不同存在,真若能讓一個法陣與天地毫無破綻的進行連接,這法陣就堪稱極品了,法陣之威少說提升兩三個等級。
試想,一個法陣。且不論其本身的威力大小,光是連一個元嬰都無法發現它的存在,就憑這一點,這法陣就等於可以讓絕大多數修仙者上當。
法陣之威,除了其陣內的種種神妙之處,如何讓更多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之間入陣,這本身就體現了這個法陣的優劣。
麵壁的山洞當然是最低級的幻陣之一,可許半生竟然可以將這種低級的幻陣補全使其不露痕跡,讓楊高宇這樣的元嬰都無法洞察其存在,這簡直就可以說是神乎其技。
符文隻是一個方麵。那是將法陣的漏洞彌補起來的手段,可是想要讓法陣與天地融為一體,僅憑那三道符文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所以。楊高宇雖不知其所以然,但卻不影響他判斷出讓這個法陣消失在他探查之下的,唯有許半生三次不動聲色的腳部動作。
仔細的回想許半生三次的動作,楊高宇將其在腦中構建成一個完整的圖案,想著如果這三次動作是一次性完成的話,將會如何。
這其實是個很簡單的答案,楊高宇也就是沒將其聯係起來,如今這一聯係,頓時就恍然大悟。
這是個太極圖案?左半圓。右半圓,腳下走出劃分陰陽魚的曲線。然後雙腳同時那一震可不就是陰陽二眼麼?
以太極混沌邊際,以陰陽混淆內外。再以三道符文使陣法渾然一體毫無破綻,這陣法便和天地融為一體,哪怕是元嬰也再無法察覺其存在了。
看穿之後就隻是一個很小的手段,可太一派十餘萬年來也從未有人想到過這樣的手段。
而且,楊高宇知道,這布陣的手法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到了這個份上,可以說,這個幻陣已經被許半生破了,現在這個幻陣,已經完全都在許半生的掌握之中,他等於是在這個小小的法陣之上又承繼了一個陣法。他控製那個太極所構建的陣法,便可輕鬆的找到山洞幻陣的陣眼,從而隨意進出。
不過楊高宇也知道,許半生破陣的方法其實是在投機取巧。
如果這是敵人布下的幻陣,他又怎麼可能允許你在這個陣法之中隨意進出?而如果沒有這三次進出,許半生破不了這個陣。他的那個陣法,是構建在山洞幻陣和天地的連接處,隻有每次進出之時,才能布陣。這也就意味著,許半生必須在此陣之中進退自如才能破解此陣。可若能自由出入了,又何須破陣?
可許半生破陣是投機取巧,但是這破陣的手法,卻可以用在列陣之上,他的這套手法,對於今後他列陣之時,裨益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