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站在演武場內,仇魂並未著急進入洞天戰場,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半生,表情頗值得玩味,仿佛有話要說。
許半生見狀,也就不著急,同樣看著仇魂,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你是不是希望我也和孟師兄一樣,挑戰一下你的陰陽正反五璣陣?”仇魂開了口,隻是話語之中多有戲謔之意,可即便如此,外邊觀戰的弟子依舊大吃了一驚。
許半生卻好似聽不出仇魂的調戲一般,依舊平靜,笑著說道“如果仇師兄願意嘗試一下,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眾人一片噓聲,心說你難道聽不出來仇魂在耍你啊,你還當真了是怎麼著。
“可是萬一不小心輸掉了,就會失去曆練行走的機會啊。”
“那也未必,仇師兄號稱是外門第一高手,即便是輸了,想必內門的師長也都會惜才,到時候那個指定的名額還是會落在師兄你頭上。”
“聽你這口氣,是覺得我輸定了?”
許半生攤開雙手,做無奈狀道“這可不好說,孟師兄和仇師兄的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他沒能破陣,仇師兄也必然沒有把握,否則也就不用在這裡試探於我了。”
“你的意思是其實你也沒把握?”
許半生笑了笑,擺手道“我有沒有把握不重要,重要的是仇師兄要不要賭,贏了,徹底坐實你外門第一人的名聲,輸了,似乎除了丟點兒麵子之外,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壞處。”
仇魂也笑了,他說“那麼按照師弟的意思。橫豎沒有損失,那我就該試一試咯?”
眾人以為許半生會順杆爬,可沒想到。許半生卻是擺了擺手,正色道“那要看師兄你怎麼選擇了。”
這樣有意思麼?你倆在這兒繞了半天。等於什麼都沒說。
一些心急的弟子叫喊起來“仇師兄,破了他的陣,讓他知道山外有山,不要仗著自己懂點兒陣法就目中無人了。”
仇魂當然不會理會這些聲音,事實上他心裡的確在猶豫。
許半生說的不錯,贏了,這會讓仇魂今後在外門的日子過得更加順心一些,順便也打擊一下許半生。雖然不能真正的給他造成什麼損害,可這對許半生的修仙之心卻是個打擊。仇魂也不想放過折辱許半生的機會,而如果不選擇破陣,他勝過許半生是正常的,許半生入門不過半年,恐怕除了入門心法什麼也沒學,仇魂倒是有些勝之不武。這樣根本起不到讓許半生道心蒙塵的作用。唯有破了許半生的陣,才能真正打擊到他。
輸了也的確不過就是損傷一些顏麵,仇魂不認為內門會放棄自己,不帶自己下山。
可半年前和許半生之間的齟齬。已經讓仇魂顏麵大失了,內門有所偏倚,並且偏向的還是一個剛入門的許半生不說。光是仇魂出手,許半生竟然安然無恙,這就已經讓仇魂感到顏麵無存。
仇魂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臉麵,他可不想再掉一次麵子。
如何選擇,還真是成了一個問題。
仇魂看上去似乎平靜的很,實際上,昨晚他想了一夜,輾轉難眠。後來乾脆起來修煉了,可即便是修煉。他也無法進入完全的入定狀態中。讓他困惑的,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若跟許半生對上,究竟是否要選擇破陣。
之所以沒有著急進入洞天戰場,仇魂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許半生的態度,看看他對陰陽正反五璣陣有多大的把握。可是許半生似乎狡猾的很,滴水不漏,至少仇魂沒能從他的話裡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虎同方看不下去了,他出聲喝道“仇魂,許半生,你二人快快進入洞天戰場,現在是要你們對決,不是讓你們閒聊。再不進去,我便判你二人同負,一並掉入敗者之列。”
仇魂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做個決斷了。
他點了點頭,雙手舉起,按在了光柱之上。
下一刻,他的身形出現在洞天戰場之中,投射到外邊的光幕上,所有人都看見了仇魂那挺拔的身影。
許半生見狀,也便將雙手按在光柱之上,出現在洞天戰場裡,正站在仇魂的對麵。
仇魂抬起頭,表情嚴峻,道“你我實力懸殊,若是這般對決,倒是顯得我欺負人了。也罷,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陰陽真煩五璣陣,我倒是要看看這陣法究竟有何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