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家不要說漏嘴了,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掙錢的辦法,大家也不想以後都沒有機會掙錢吧?”師淩薇跟著說道。
“嗯,我們都記得的,一定不會說漏嘴!”張誌成帶頭拍著胸膛說道。
“我們都不擔心,就是張誌成你這個大嘴巴,說話可是要注意點,要是你說漏嘴,看我們怎麼收拾你!”楊秀蘭盯著張誌成說道。
“我雖然平時話多一點,但是是非輕重我還是分得清楚得,我一直沒有說漏嘴過,不信你們問問偉哥!”張誌成一臉無奈的說道。
“張誌成還是可以信任的,要是他說漏嘴了,我們就把分給他的錢要回來,而且後麵有了掙錢的機會,也不會帶上他!”梅偉笑著說道。
“張誌成同誌,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楊秀蘭憋著笑。
張誌成“……”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一眾知青有說有笑的回到知青點,發現顧向北和李大隊長就在知青點門口站著。
李澤華他們幾個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顧向北這個狗東西,真的不乾人事。
“李大隊長,您怎麼過來了?有事您讓人說一聲就行,我們去大隊裡找您。”李澤華換了一副笑臉,熱情和李大隊長打招呼。
“李知青,你們回來了,我就是路過知青點,本來你們沒在,我就打算回去了的,現在你們全部在,我就說一件小事。”李大隊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聽說你們最近上山撿鬆子,還打了不少鬆鼠,有沒有這事?”
“李大隊長,確有此事,我們去紅鬆林撿鬆子,裡麵的鬆子真不錯,曬乾之後可以當零食吃,還可以給家裡寄一些回去。”李澤華點了點頭。
“對了,我們今天也去撿鬆子了,收獲也不錯,大隊長回去的時候帶點回去,給小孩子當零嘴。”李澤華說著把自己的背簍放下來,打開不帶字的給李忠權大隊長看。
“少來,我們家多的是,我那幾個小孫子孫女沒少撿回來,根本就吃不完。”
“你們今天打到鬆鼠沒有?不會要把鬆鼠拿去投機倒把吧?”顧向北勾著頭往李澤華背簍裡麵看。
“那必須有啊!今天運氣不錯,的確打到了鬆鼠,不過我就打到兩隻,準備晚上打打牙祭。大隊長,兩隻鬆鼠不用上交給大隊裡麵吧?”
“不用,鬆鼠這樣的小動物,自己留著吃就行,大隊裡麵怎麼要你們的鬆鼠,要是你們能像梅偉同誌一樣打死一頭野豬還差不多。”李大隊長搖了搖頭。
直接告訴他們,鬆鼠他們可以自己留著,但是得留著自己吃。
“李大隊長,就怕某些人舍不得吃,要拿到公社去賣!據說供銷社可是收鬆鼠的!”顧向北陰陽怪氣的說道。
“鬆鼠能值什麼錢,也就是我們這些缺肉吃的,才會打來嘗嘗肉的滋味,公社那些人又不缺肉吃,怎麼會要鬆鼠?”張誌成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哼!值不值錢誰賣誰知道!”顧向北冷哼一聲。
李大隊長看著知青點的知青們吵了起來,一陣頭大。
他知道這些知青之間不和,這也是他希望的結果。
但是他也不想成為某個人刀子,也不想插手知青之間的恩怨。
“我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李澤華同誌,你們是有文化的,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能做!”
“李大隊長,您彆急著走啊,留下來嘗嘗鬆鼠的味道,前天我們就吃了,真的不錯!”
“好意心領了,你這兩隻鬆鼠,隻夠你塞牙縫,我就不湊熱鬨了!”李大隊長背著手走了。
李大隊長一走,李澤華他們幾個男知青就把顧向北圍起來。
“你們……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顧向北被幾個男知青圍起來,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