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他跟上,以他和關關倆人如今的身手護住一個天佑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況且關關手上好像還有不少“好藥”。
“再等個把月,現在進山濕噠噠的。正好等咱爹娘忙好春播,看他們倆咋安排。”往年她娘總會在小山穀種上點東西。
今年應該也不例外,怕就怕她爹是不是有何改動計劃,義爺爺這趟來肯定不是為了老人過世這麼一件事這麼簡單。
齊景年聞言挑了挑眉。
往年這個時節可關不住她。他的關關打獵倒是在春天很少打,守著山裡的規矩,可砍些枯死的樹回來就沒少乾。
用完晚飯,還是按照齊景年的指揮,趁著客人劉青山還未來臨,三人開始將兩間西屋就整理一下。
這次關平安很聽話。
雖說她恨不得讓這倆人去趙家也好,養殖場那邊也罷,她一個人就可以搞定,可奈不住有人一個個的賴著不走啊。
果然,她怪受歡迎的。瞅瞅這倆人樂的,當妹妹就是好。“咱們要不要在中間的牆上開道口子啊?”
齊景年趕緊阻止。
“很方便的,我輕點踢,踢出一道口子就行,趕明兒咱們說話也方便不是?正好擱一盞燈,又省錢。”
“確定?”
“嘿,嘿……說笑呢。”真要如此,大晚上的,她該如何進小葫蘆。關平安果斷跳過話題,“咱們家還是太小了。”
“……”關天佑表示不摻和,彆人家十幾塊人就蓋了三間屋都沒嫌小,他當哥哥的好意思附和妹妹?
“反正住不久。”
關平安不可置信地看向齊景年,“你想乾啥?不會想把我倆給拐了吧?我可告訴你啊,本姑娘的拳頭不是吃素的。”
來了,又來了~
關天佑樂得直笑。
齊景年失笑搖頭,“來,唱那個‘我家的表叔數也數不清’熱鬨熱鬨。等收拾完了,我吹口琴給你和聲如何?”
聽了他這句話,拿著一卷畫的關天佑更是笑得前俯後仰。這哥們實在想不開,誰的拍子都是好跟的?
“奶~奶~”來啊……你倒是先應一聲?關平安朝齊景年抬了抬下巴。她就是不想唱《紅燈記》。
老討厭那一句什麼“你爹不是你親爹,你奶奶不是你親奶奶!你姓李,我姓陳,你爹他姓張!”
瞅瞅這亂的。她,關平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對,就是改了關如初,她還是堂堂正正的關家人!
關,還是她爹爹的關。
“先彆掛這一畫。掛馬,我要掛那一幅駿馬圖。”關平安趕緊搖頭擺手阻止齊景年,“一冬都是紅通通,我現在要素雅。”
素雅是啥?關天佑隻能無語搖頭,“哥,你等一下,我馬上去拿。小姑娘家家的,紅通通的多喜慶。”
你不懂的啦。
咱們是關家子孫,要守足一百天的孝。她祖父關謹之,她爹關晉之,要不她兄妹倆也起個字?
“爹爹,請你以後叫我關圓之。”
“啥玩意兒?”
多好的名兒?
咋叫啥玩意兒!關平安氣鼓鼓地單手叉腰“關圓之!你的關,團圓的圓,之就是那個之所以的之。”
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