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闊少!
這一次冥想,陸羽足足耗時一個月。
直至他徹底把根基鞏固,才緩緩蘇醒過來。
“看來是再無他法,回華夏一趟,已是勢在必行。”
陸羽沉吟少傾,便站了起身,一步踏下,已是不知幾萬裡遠。
這等修為,距第九步僅僅還有一線之隔,而這一條線,隻要他願便觸手可及。
而他才飛升不足三年。
修行這事說不準。
修行一生,還是不得其門而入的例子,並不在少數。
更有無數修行者,停在了那一道道猶如天塹的瓶頸關口麵前。
可是有的人,卻是一帆風順。
這看機緣,也看天資,還得看命。
說起來殘酷,但這就是事實。
這方天地的修行者有億萬數之多,其中天賦最妖孽的修行者,走到第九步少也千年。
其中因素不少,最主要的原因是與這方天地同化。
飛升者就如一杯清水裡的冰塊,冰塊的一角永遠會比清水凸出一點。
可是隨著冰塊的逐漸消融,冰化作了水,就再不分彼此。
所以,飛升者與這方天地的修行者,在最開始的時候是不同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最後就再沒什麼兩樣。
陸羽的天資與悟性,稱得上是妖孽級彆,加上是飛升者這層身份,晉境的速度可想而知。
不過他的修為呈幾何倍數的暴漲,說到底還是離不開上官凝霜的幫助。
這也是為何,縱然他知道上官凝霜成為黑域囚海之主,注定了危難重重,他還是義無反顧地站在她的陣營上。
距程家族群千裡之遙的那方空地,原本是一座高聳的山峰。
早在幾個月前,已經被上官凝霜動用天地偉力削平。
飛升點,就是設立在此處。
上官凝霜盤膝坐在這裡,已不知過去多久。
她本就不是合群的人,邁入到第九步,性情就更是淡漠。
但這不是修為所致,陸羽很清楚。
就如是他,在踏入修行界以後經曆的種種,才導致他的性情轉變成今天這般。
陸羽走了近去。
半響,陸羽歎了口氣。
“我覺得還是算了,或許我就沒有成為天地之主的命,不過我會儘可能想辦法,保住黑域囚海。”
上官凝霜轉頭,雙眸卻無有失望之色,她淡淡地道,“既然你說算了,那就算了。”
“嗯”陸羽想了想,問道,“第九步離開自己的一方天地,是不是實力大減?”
“沒錯。”
陸羽鬆了口氣,說道,“我爺爺有一個大哥,而他與那個上古遺族有交情,如果能合並他們二人之力,應該就可以保住黑域囚海的周全所以,我想回到華夏一趟。”
“其實有沒有他們,相差不多,但你想去,那就去罷。”上官凝霜的語氣依然平淡如水。
宛如她恍然不覺,黑域囚海即將風起雲湧。
陸羽又沉默起來,目中露有深思與迷惑。
片刻。
“說起來,你幫了我不止一次,看怕是很難報答得了。”
他這番話彆有深意,同時也是想試探一下。
上官凝霜不是那種看人有難,就出手相幫的熱心腸,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哪怕有人倒在她麵前,估計都懶得看上一眼那種。
然而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了她的幫助,而每一個忙,可都不是一般的忙。
陸羽並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上官凝霜高看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每一次她都出現得非常及時。
而每一次,她都能幫他解決問題。
更讓陸羽感到古怪的是,自兩人認識以來,上官凝霜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在按部就班。
針對性非常強。
遇上任何事,她都從未有過慌亂,就像是她早就知道下一步該當如何。
就如當初在華夏的大雪山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