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綠
牌失效後,其他嘉賓均已激活藍牌,唯獨他倆,至今沒有啟用。”
“會不會是疏忽”
“不清楚,但我怕出意外,特來稟報。”
“洞裡很凶險嗎”
“隻要量力而行,一般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受傷很常見。”
“去看看吧,兩個兔崽子,老子喝口茶,吃點蟲子,都不得安寧。”於文忍不住咒罵。
四人閒聊著,來到蟲窟,引路的教師為難說道“入口沒有攝像頭,我不清楚他倆進入的是哪一個洞”
“我知道,他們想去鍛煉神魂。”易安說道。
“兩名學員的元神是什麼境界”副穀主問道。
“一個三重後期,一個後期巔峰。”
“我來找。”於文放出神識,闖入煉魂洞,順著主路,直接抵達三重大圓滿巔峰的最後一個母洞,然後反向搜索,神魂如水流,漫入各個洞中。
強大的魂力,嚇得蟲子戰栗,全都躲在角落,不敢動彈。“水流”鑽入後期的某個洞,他察覺到武晗的一絲氣息。
繼續向前,“水流”灌入兩人戰死的洞中,“有掩蓋過的戰鬥痕跡,走,過去看看。”
四人竄入洞中,心中均生起不安,隨著深入,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們來到凶殺現場,於文以神魂搜索每一寸土地,終於在一個小孔中發現異常,有硬物鑽出一個新的孔洞。
他用魂絲將其拉出,看著空間戒指的獨特造型,易安變色,“是陸浩的。”
於文浸入神識,麵色陰沉,“裡麵有兩人的氣息,已被焚屍。”
魔蟲穀的副穀主亦神色不虞,半人對人類的那點種族優勢,在修真界淡化許多,他們仍需為嘉賓遇害而承擔責任。
“武晗的戒指失蹤,而這枚戒指中,已沒有值錢之物。”
“難道有厲害的散修混入穀中,見到受邀嘉賓,謀財害命”
“不能肯定是散修,對方徹底清除了自己的氣息,也不知是一人或多人所為。但有刀氣,可以肯定,有一名神魂強大的刀修。”
於文沉著分析,勾勒出寧乘風的幾分特征,但也沒什麼用,修真界這樣的刀客,不知凡幾。
“李奇,趕緊去監控令牌的石室,查看有哪些修士來過這個洞”副穀主率先想到追凶之法。
李奇不敢耽擱,飛掠而出。剩下之人查看旁邊幾個洞穴,沒找到有用的線索,待走出蟲窟,李奇飛奔而至。
“查到了,一位名叫張雲揚的龍鑫洲散修,也去過那個母洞和岔洞。”
三人邁開大步,朝穀口飛馳,不少人正在排隊出穀,有的已辦完手續,正欲離開。
副穀主祭出場域,封鎖四周,隨即大喝“有突發事件,所有人呆在原地不動。核查離穀人員名單,有沒有一位叫張雲揚的散修”
很快便有回複“查到了,此人在四個多小時前離開。”
“嫌犯隻是一名低階金丹,或許還能追上。”
“把他的相貌和神魂氣息給我,謝宇,立即向穀主彙報,申請增派更多高手,前來追凶。”
於文等讀取信息,分彆朝三個方向飛奔,一邊跑,一邊施法,讓三個弧形場域無縫連接。
魔蟲穀的高手很快出動,一起拉網排查,整整持續七天,卻一無所獲。
道可道的二位領隊,憤懣難平,易安說道“於教授,這次回去,恐怕有大麻煩。陸浩還好說,武晗的爺爺是合體後期,出名的護短,咱們可惹不起。”
“唉,陸家也不是好相與的,學院的處罰,定然不輕。”
“可恨啊,連凶手都不知道是誰,名字、外貌和氣息,肯定都是假的。”
“有朝一日,若將他找出,非碎屍萬段不可。”於文恨聲說道。
砂礫內的寧乘風,利用搶來的丹藥等,已恢複八成魂力,他把玩陸浩的魂槍,愛不釋手。
十天後,他再次更改相貌與氣息,躍出小空間,手機的短信一條條竄出,他先給帥哥回電,以暗語回複,大事已成。
隨即聯係老夥計,“老黑,什麼事,不停給我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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