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覺頭痛欲裂,駭然發現,腦中彌漫著灰黑色的魂毒,大驚之下,趕忙以魂力驅逐。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愈發驚恐,更多的神魂被汙染,毒素在快速擴散。
武歡改用元氣,結果讓人戰栗,魂毒一穿而過,視法力為無物。
老魔徹底絕望,明白自己無法解毒,唯有儘快逃回學院,向真君求助。
恐懼之餘,還有怨毒,他強忍痛楚,以神識搜尋凶徒。終於在十公裡外,捕捉到微弱的氣息,來不及高興,便已消失。
他沒有氣餒,以此為源點,繼續探測,果然在另一個方向的十公裡外,發現更淡的氣息。
再往後,無論怎麼努力,再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如此運功,反讓他中毒更深。疼痛讓他想起,自己的分身還在一百多公裡外守候。
武歡撥通電話,山區的信號很差,好不容易才接通。
“我中了魂毒,需要返回學院,寧乘風從我手上逃掉,你發現他了嗎”
“我尋他的氣息,正好發現他在改變與氣息,彆擔心我已鎖定他,應該能追上。”
脆弱的連接中斷,武歡露出獰笑,“老子一定要在弄死你之前,好好折磨你。”
寧乘風在風馳電掣,忽然覺察有高階修士從前方迎來,氣息明顯比武歡更弱。
“怎麼還有合體大能”
“趕緊遁入砂礫。”靈犀焦急地提醒。
“這裡已被場域覆蓋,進不去了。”眼見距離越來越近,他乾脆停下,開始蓄勢。
“是武老魔,怎麼可能”他終於看清來人。
“軀體不一樣,是分身”
“啊”
“如能解決分身,你就徹底安全了。”
分身很快趕到,戲謔地說道“小子,怎麼不逃”
“逃不掉。”寧乘風誠實回答。
“還算識相。”
“你是武師叔的分身我是京城謝家老祖的三弟子,你不會難為我吧”
“一個元嬰中期,居然能讓本尊中毒,你讓我刮目相看。”
“他想搶我師父的靈藥,這才為魂毒所傷,實在怪不得我。”
“你殺了他的孫子,還裝什麼蒜有話去跟他解釋,現在你要麼束手就擒,要麼去死,自己選吧。”
“他什麼時候到我可以當麵道歉。”
“你不用拿話套我,實話告訴你,我聯係不上他。”
寧乘風鬆了一口氣,“我師尊嚴禁弟子不戰而降,我隻有鬥膽一戰,輸了後任您處置。”
“好,成全你,放點血,讓你清醒。”分身獰笑。
“乘風,乾脆拿出所有的底牌,和他血拚一場。”
“命運之道告訴我,若不能擊殺此獠,會後患無窮。”
最強的幻境發動,隨即是“狂魔潑墨刀”,“水中鯤”的外域符文以墨汁形態躍入敵人腦中,搗毀少量魂氣。
分身大意之下,竟輕微受創,他驚怒交加,喚出自己的金色短槍。
接下來三招,若非有“狂魔淬體篇”護體,寧乘風已重傷不起。
在吃貨的黑洞助力下,他揮出“空間壓縮”,讓天空、山脈、土地和植物等顫抖著內陷。
武歡的皮膚崩緊,感到骨痛,他怒吼一聲,化作金色巨魔,以此對抗。
魔頭的表皮開裂,骨頭鑽出,有金色的液體流出,讓他痛苦不堪。
分身含恨出拳,擊向下壓的天穹,“嘭”的一聲巨響,天空被擊出一個窟窿,陽光從破洞射入,破除異像。
“乘風,祭出冉狂的烈日,向吃貨灌注魂力,輔助他刻畫紅巨星;元嬰小人潛入砂礫,銘刻黑洞。”
場域加持“空間膨脹”,地底射出一道炫目的白光,令金魔不自覺地閉上雙眼。血肉和骨骼在脹大,短槍開始出現失控的跡象。
他做出錯誤選擇,通過縮小肉身來應對膨脹,力量的對抗更強,當即受了內傷。
他痛呼一聲,鑽入金槍,槍身變長變粗,如一道驚鴻,朝對手激射。
寧乘風全力抵擋,短槍仍將他的右肩刺穿,狂暴的槍意肆意湧入。他忍住劇痛,急忙修複肉身。
“無論如何,你鬥不過他。隻有祭出禁忌招式,才可能反殺。”殘酷的現實,讓靈犀很無奈。
寧乘風屏心靜氣,激活耳中的符文,不久便捕捉到恐怖的魔音,成功與星空中飄忽的黑發連接。
他更加清晰地“看見”邪異女人,白玉般光潔的肌膚,精美絕倫的五官,以及冷豔高貴的氣質
她笑了,是那樣的動人心魄
無儘的偉力穿越浩瀚宇宙,從雙耳灌入。澎湃的高階能量讓他情不自禁地嘶吼,幽邃攜帶著無可匹敵之勢,狠狠斬出。
麵對如此驚悚的一刀,分身避無可避,隻能調集法力,凶猛對攻。
天空突然陰沉,狂風暴雨降臨,金色短槍分解為無數小槍,在風雨的裹挾下前衝;地麵亦長出密密麻麻的尖刺,萬“箭”齊發。
寧乘風仿佛與幽邃融為一體,極致而充盈的力量令他生出即將炸裂之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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