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發現心上人的倩影,她剛剛突破到元嬰大圓滿,境界尚不穩定。
謝莉亞的法力消耗多半,氣息衰弱,傷痕累累。她正與兩名戰友圍攻一位已祭煉陽神的巔峰元嬰。
寧乘風亡魂大冒,哪裡是圍攻分明是一位白衣以一敵三,還將對手死死壓製,無法掙脫。
情急之下,寧乘風施展“土龍遁”,在地下疾馳,直至被一麵“土牆”擋住。
他鑽入小空間,操控砂礫擠入“土牆”,隨即高速旋轉,穿越壁障。
他躍出小空間,繼續以“土龍遁”飛馳,連續數次,遇上一個無法破開的禁製,才不得不重返戰場。
他已經前進一半的路程,再次以神識掃向謝莉亞,發現“圍攻”的三人已倒下一位。雙方各有一名元嬰隊友加入,變成二打三的局麵。
謝莉亞的法力已接近衰竭,隻能透支潛能,若持續下去,定會跌落境界,再難精進。但為了活命,已顧不上那麼多。
遠處的季莫覺察到徒弟的慘狀,想要救援,卻被兩名高階合體糾纏,無法脫身。
寧乘風急怒攻心,儘可能避開強敵,不斷變幻路線,以連續的“空間跳躍”,曲線馳援。
他不敢貿然提醒謝莉亞龜縮,因為伊人正在搏命,突然擾亂心神,反易破防。
正當他越來越近,謝莉亞的最強戰友被白衣一劍洞穿頭顱。黑美人大駭,扔出一張攻擊性符籙,方才擋下劍勢。
劍修刺出歪歪斜斜的一劍,讓她無從躲避,隻好祭出冉狂的“狂沙”。黃沙滾滾,飛沙四濺,她的身形消失在塵土之中。
白衣劍客輕蔑一笑“雕蟲小技,先卸你一臂。”
長劍刺入“沙海”,忽然感覺神魂如海潮般湧動,分神之際,飛劍失去準心,從另一側竄出。
劍修輕“咦”一聲,微感詫異。長劍掉頭,鑽入黃沙。
他密切監控神識,正全神貫注,魂海上升起兩輪彎月,月光皎潔,交相輝映。雙月瞬移,重疊在一起,射出刺目的白光。
劍客心生寒意,調集十成魂力,萬箭齊發,方才破掉魂月。
飛劍從“狂沙”竄出,依然一無所得,“有點意思,你小心,我要出殺招了。”
“殺就殺,怕你”黑美人明知再難拒敵,卻憑借貴族的血性,繼續燃燒潛力。
長槍揮舞,配以靈動的身法和詭異的“焚穹”,在“六變”加持下,主動攻出十招。
劍修始料不及,受了輕傷。謝莉亞的潛能將要耗儘,氣勢迅速衰退。白衣人詭異出劍,卸下美人的右臂。
劍修嘖嘖稱奇“人美,槍妙,異火與場域,更屬罕見。此等寶物落於你手,實乃暴殄天物,對不住,我要辣手摧花了。”
飛劍在空中滑翔,以波浪型跳躍,悶哼聲中,謝莉亞的左胸被破開一個大洞,劍氣鑽入,摧毀她的生機。
黑美人來不及重生肢體,在冉狂“黑夜”的掩護下,以身體演繹殺戮槍意,飛腿踹向敵人。
她在心中默念“乘風,永彆了”
白衣人喟然歎息“罷了,也算是一位烈女,就留你殘魂。他日參悟場域,還可拿來一問。”
他連續揮劍,暗夜中,銀光乍現,光芒交織成網格,越來越熾烈,漸漸衝破黑夜,照亮這片區域。
謝莉亞的身影顯露出來,劍網瞬發即至。綠芒乍現,護身項鏈裡暗藏的中子光盾激活,替她擋下致命的攻擊。
“貴族的手段真多,就讓你嘗嘗這個。”他肉痛地擲出一張古老符紙,上麵繪製著一柄小劍。
符紙化作一道白色劍光,融入空中的長劍。劍身一震,如被注入激素,興奮地一躍而起,衝入綠光。
項鏈將能量催發到極致,依舊難以抵抗,一聲脆響,墜子炸開。
長劍從美人的小腹穿過,搗毀丹田,熾烈的白光隨之入體,損毀臟器,擊殺元嬰小人。
若非白衣人想留她問話,元神亦難幸免。即或如此,謝莉亞的絕大多數神魂,已被光焰毀滅。
一柄銀色短槍從她的腦中竄出,帶著毅然赴死的決絕與恨意,完美演繹瘋狂的槍意。
劍修一掌揮出,銀槍受阻,突兀地變軟便長,化作飛索,射入敵人的肩膀。
長索的前端化為無數細小的魂槍,朝四處宣泄。白衣人體內的劍氣爆發,將它們束縛在一個很小的球內。
槍意滿含屈辱與不甘,咆哮著,數次衝鋒,卻無法破開。終於嗚咽幾聲,被劍氣摧毀。
遙遠的兩處,分彆傳來一聲絕望的嘶吼。
劍修沒有在乎寧乘風和季莫的淒鳴,伸手一招,將謝莉亞、長槍,以及帶有節奏的斷臂收入空間法寶。
他與同伴擊殺剩下的一名黑衣戰士,縱身一躍,加入新的戰團,繼續殺戮與掠奪。
寧乘風眼睜睜看著女友垂死掙紮,卻無能為力,隻覺心如刀絞,悲憤難當。
一股股酸楚湧上心頭,淚珠欲滴,體內熊熊燃燒的憤怒和滔天的恨意,翻江倒海。
他胸悶難忍,幾欲炸裂,血紅的眼睛如上古凶獸,死死盯住攔路的一對師兄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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