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派他來送信的?難道我已被人掌控,他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想到此處,他不寒而栗。
翌日,他來到辦公室,助教生輝說道:“寧教授,卿揚來找過你。”
“他找我什麼事?”
“他說現在的業務很忙,根本忙不過來,可本部非要讓他回去培訓。”
“他不找自己的主管,找我乾什麼?”
“主管幫他溝通過,可得到的回複是,卿揚必須去參加培訓,如果需要,連主管都得回去。”
寧乘風當即愣住,“這是什麼回複?如此意味深長。”嘴上卻說道:
“如果他再來,就說我也搞不定。這人也真是,給他一個回去看望女友的機會,他還不樂意。”
“或許是人家的責任心很強?”
“沒看出來。”
卿揚扭不過大腿,隻好在三天後出發。
過了半月,生輝惴惴不安地趕來,讓他去見校長。
“什麼事?”
“聽說本部的內務堂發來質詢,問卿揚為何不按期返校?”
寧乘風頓時傻眼,“不是早走了嗎?他從哪裡中轉的?”
“紫陸。”
“這麼長的時間,不可能沒有回主陸的傳送,他到底有沒有去紫陸?”寧乘風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已經核實,他沒有使用分校預訂的傳送票。”
“卿揚隻是元嬰,不可能進入星空,他要麼在橙陸,要麼去彆的大陸。”
“還有可能已經……”
等他到達辦公室,發現護法和卿揚的主管都在,校長見他進來,說道:“乘風,據說卿揚是你徒弟的男友,就把你叫來旁聽。”
“到底怎麼回事?”
“一起聽吧。”
“校長,卿揚的房內隻留下不值錢的東西,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在五個跨界傳送陣,也沒有查到他的蹤跡。
與本部的魂堂確認,他的魂燈未滅,說明不是被害,倒像是畏罪潛逃。”
“卿揚的唯一客戶是艾托商會,如果他中飽私囊,隻可能通過它。”
“艾托會不會與他勾結,共同欺騙我們?”
“可能性不大,艾托的商譽很好,且沒有出現虧損或欠款。
我實在想不出,艾托有什麼理由騙咱們,他們能撈到什麼好處?”卿揚的主管分析道。
“如果不能確定艾托與他是一夥,就不能去商會徹查,否則會影響後續的合作。”
“本部可能已發現異常,才會要求卿揚回去。”
“嗯,有可能打著培訓的幌子,想與他當麵對質。”
“要不直接聯係本部?或許就能清楚,他究竟犯了什麼事?會嚇得潛逃。”
“我有一種預感,卿揚已不在橙陸。”
“如果易容,是會被跨界傳送陣的儀器發現的。”
“他很可能偽裝成散修,走地下途徑,比如出界後乘坐光帆,前往其他大陸或星球。”寧乘風想起自己和謝莉亞的逃亡經曆。
“卿揚並不富裕,應該不會走收費很高的路子。”
“剩下的選擇不多,我在巴彥洲的黑道有些資源,看能否搞到這段時間離開橙陸之人的影像。”邱北的人緣不錯。
“給本部一份書麵彙報,要寫上追查行動,省得說我們不作為。”校長吩咐。
他直接聯係內審部部長,打開免提,詢問卿揚的情況。
“校長,我們收到紫陸的投訴,在轄區內發現竄貨的陣盤和符籙等,他們購買了樣品,將其發回總部,通過解碼,發現是發給艾托的貨物。
你知道,艾托是學院在異大陸最大的渠道客戶,合同涵蓋的年份很長,我們擔心艾托私下竄貨,便以‘培訓’名義,要求卿揚回來協查。
他一直推脫不歸,大家就懷疑他營私舞弊,擔心這是一起窩案。
要徹查此事,需要你們的大力配合。首先得確認,艾托商會拿到的合同,是否與總部錄入的一致。”
“大型商會的合同,需要通過橙陸和本部的兩道評審關口,那麼多專業人士,不可能出錯吧?”
“還是要核查一下。”
“好的,我們隨時溝通進展。”
掛上電話,校長對卿揚的主管說道:“你找一個理由,查一下艾托商會留存的合同,是否與分校留存的一致?不要驚嚇對方,畢竟還要合作。”
“這很簡單,我讓售後服務的人去商會,就說出發前忘了看條款,需要借閱他們的合同,查一下陣盤的保修年限,以及出保後的收費標準。”
“這個說法好。”
當天晚上,幾人就看到商會的合同,經過對比,卿揚的主管臉色發青,恨恨說道:
“可以確認,他在合同上動了手腳,把我們和艾托都騙了。”
“能看出他的獲利手段嗎?”
“分校和本部的合同上,設備的單價更低,發貨會超出艾托的收貨數量,這個混蛋瞄準的,就是多出的部分。
怪不得他以省稅的名義,慫恿艾托老板在紫陸收貨,經過旁敲側擊,得知接貨的小商會並非艾托所有。”
這是半夢半醒時想到的情節。(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