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天煞!
鬨了一會兒,於政陽止住了笑裡刀和馬寧兒。
於政陽將獨孤信給的那道符給了馬寧兒,將使用的方法傳授給他。
馬寧兒紮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符上,然後將符祭到空中,口中默念著咒語,那符便在空中忽地燃燒起來,頃刻間化為灰燼。
片刻,大地忽然抖動起來。目之所及,地上破碎的白骨呼啦啦地排列組合起來,隨後紛紛站了起來,漫山遍野,上萬具骷髏戰士整整齊齊地列隊。
地下更是有無數的枯骨破土而出,古戰場上一時間密密麻麻地站滿了骷髏戰士,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呼啦!
骷髏眼中瞬間跳動起藍色的火焰。
他們手中高舉著武器,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也能知道是在向新的統帥歡呼。
望著眼前蔚為壯觀的場麵,於政陽說道“這是獨孤信送的一份禮物,骷髏軍團,在必要的時候再使用,多一份手牌多一份保障。”
馬寧兒點頭稱是,並將於政陽給的吊墜掛在脖子上。有了這個秘密武器,隨時都能召喚出一支來無影去無蹤的部隊,何愁大仇不報。
出了霧鬆林,那兩名陪他來的隨從早已不見,馬寧兒並不意外。
笑裡刀並沒有跟著馬寧兒走,而是繼續留在霧鬆林策應,留意著萬一有河間國或是洛川國的人從此處上岸。
一路無話,馬寧兒召喚出獅鷲返回烏城。
烏城馬家老宅門前傳來怒罵之聲。
“李四,你不要欺人太甚。雖說我家公子暫時沒有回來,但是他終有回來的一日,你們如此欺負人,就等著報應吧!”
被打倒在地的馮實,吐了一口血沫子狠狠地說道。
此時一個尖嘴猴腮,軍裝不整的士官吊兒郎當地走到馮實的身前,斜楞著眼瞅著地上的馮實,輕蔑地說道“切,彆拿那姓占的嚇唬人。這三個月都沒見他的影子,這家夥早已命喪霧鬆林了。”
“你放屁,我家公子才不會死,該死的是你們這些混蛋!”
“真特麼嘴硬,兄弟們繼續給我打!”
說著,他身後的軍兵就要衝過來繼續毆打馮實。
“住手!”
馬家大門一開,三個人衝了出來,帶頭的是張超,後麵跟著邵遠和魯誌。
“李四,你也太蹬鼻子上臉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張超怒喝道。
“張超,彆裝蒜,老子的意思很明確,這宅子姓李了,你們今日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出去!”李四三角眼一瞪道。
“呸!”
張超吐了一口唾沫。
“你算個什麼東西?原來在軍中之時,你就處處跟我們過不去,憑借著給上官將軍家的管家的侄子當狗,才混了個一官半職,你有什麼本事在此地撒野!我一忍再忍,今日就看看誰敢踏入這宅子半步!”
說著,張超三人將刀拉出刀鞘,橫在胸前擺出戰鬥姿勢。
當街被揭了老底的李四,麵紅耳赤,惱羞成怒,大吼道“怎麼的?想造反?跟高山國的軍隊對峙?好啊,你們就是河間國派來的奸細!兄弟們給我拉家夥上,死傷不論!”
李四帶來的十來個軍兵呼啦一聲將張超三人包圍在其中。
周圍看熱鬨的老百姓一看要出人命啊,慌忙嚇得往後退去,生怕惹禍上身。
張超、邵遠和魯誌臉上毫無懼色,三人呈三角形,背靠背,死死地盯著對麵的軍兵。
“瞧見沒,都是原來跟咱們過不去的家夥們,哪一次搶功勞不是這些人,哥幾個不要留手,今日就殺個痛快!”
“隻是可惜無法幫公子照看老宅了,公子現在也生死未知。”
“今日跟他們拚了,若是白鶴長老、上官將軍明理,自會保留宅子給公子的。”
“殺!”李四一聲怒喝。
雙方廝殺在一起。
雖說李四沒啥本事,但是他培養的這些軍兵卻是有一定的實力,境界與張超三人相差無幾,下手都非常狠辣,沒多大功夫,三人便遍體鱗傷,血染戰袍,被幾個軍兵牢牢地按在地上,控製了起來。
“張超,怎麼樣?還想反抗?”
“你公然搶奪占公子的宅子,難道不怕白鶴長老,上官將軍懲罰?”
李四嘿嘿冷笑,漫步走到張超麵前,眯縫著眼睛盯著他,輕聲說道“你以為白鶴長老和上官將軍會給你們做主?”
“姓占那小子已經死了,在這個實力為王道的天下,人走茶涼的事兒難道還少嗎?更何況那姓占的不知有何高明之處,絲毫看不起上官將軍,到頭來他應該承受的罪孽隻好由你們來承擔了。”
張超瞪著李四說不出話來,如果這一切都是上官將軍安排的話,那麼說什麼都無用的,幸好在此之前,已經遣散了其他人,不然大家都要落個慘死的結局。
“話說回來,那個叫碧蓮的小妞倒是個騷蹄子,待老子把她抓回來,就在這宅子裡辦了她,嘿嘿,那滋味絕對回味無窮。”李四一陣的陰笑。
看著李四那醜陋的麵孔,張超狠不得咬死他。
“呸,你這個畜生,老子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