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天煞!
在一處非常隱蔽的洞穴處,三人停下腳步。
“就是這裡。”笑裡刀道。
天煞看著眼前的隻可一人彎腰通過的洞穴,不由地皺了皺眉。要進去,難道還要彎腰弓背不成?!
於是天煞示意兩人後退,自己單手壓在洞穴旁邊,頃刻間,岩石壁自天煞手旁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向著四周迅速擴散,沒一會兒功夫,整個山體內部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似乎整個山體要垮塌似的。
“什麼人?!”一道厲吼從山體內傳來。
可是天煞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山體震動的更加厲害,不斷地有碎石從山上滾落下來。
“找死!”
數道血色勁氣貫穿山體而出,直奔天煞攻來。
天煞拂袖了去。
緊接著數十道穿著血色衣服的身影穿過洞穴,出現在天煞等人的麵前。
“你是何人?!”居中一臉色絳紅的老者厲聲喝問道。
天煞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反問道“你們是血族?”
那些人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怒喝道“知道我們是血族,還敢在這裡造次,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嘭!
一聲血肉崩裂的聲音。剛說的那人直接爆為一團血霧。
嘩!
其他血族的人嚇得猛地散開,大驚失色地望著那人站立的地方。
超凡境二重的強者怎麼就突然自爆了?!
難以置信!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向了天煞。
“去喚你們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出來受死!儘派些雜碎在這裡礙眼。”
噝!
血族這些人知道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來人抗衡。
那醬色臉孔的老者躬身施禮道“不知您何方高聖,我好回去通稟。”
“回去排兵布陣?哼哼,好,給你們機會和時間。老夫天煞!”
人的名,樹的影。
血族的人頓時臉上劃過驚詫的表情,其中一人差點跪了。雖然他們沒有見過魔皇,但是誰沒聽說過他的名號啊,魔皇便是不朽的傳說。
“魔皇駕到,恕晚輩們失禮,我們這就去稟報。”說罷,一群人逃也似的從洞穴中魚貫而入。
“你說血族慫不慫,家門口開這麼小,難道他們就沒想過有大隊人馬出門嗎?還得排著隊地進出。要是遇到外敵,掐住洞門口,出一個乾一個,一點兒脾氣都沒有。”馬寧兒調侃道。
“恐怕他們是做了虧心事不敢再顯露世間。背後害了魔皇大人,所以畏罪躲在了這裡,不敢出來,怕其他魔族的兄弟找他們複仇吧!”笑裡刀分析道。
“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他們既然躲在了這裡,也許人靈族和神羽族也沒有給他們好果子吃,因為所有人都特彆討厭叛徒。”
“師父,您猜他們一會兒會怎樣迎接您啊?”
“肯定不是熱烈歡迎,起碼得傾其所有力量出來圍攻咱們罷了。”天煞微笑道。
正當他們聊天的時候,忽然山體傳來轟隆隆的震動之聲。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洞穴上空散發出來,接著整個山體以洞穴中央為界限,緩緩向兩側移動,猶如兩道大門。
隆隆的聲音震耳欲聾,同時伴隨著剛才山體被天煞震裂的碎石稀裡嘩啦地滾落下來,給本就令人震撼的場麵,卻多了幾分滑稽的氣氛。
待到兩半山體分開十米距離後,該掉落的山石也掉落完畢吼,白光中才顯現出烏烏泱泱的人影。
馬寧兒甩目觀瞧,為首的是一個身著血色長衣,白發如雪,雍容華貴的老女人。
對,老女人!
滿臉的褶皺仿佛樹皮一般,不過眼神卻異常明亮,嘴唇也紅的如剛喝過鮮血般,手中拄著龍頭拐杖,走在所有人的前麵。
“我當是誰呢?沒想到還真是天煞你啊!這麼多年沒死呢啊,真是令老朽失望!”那白發老嫗陰森地說道。
“哦,沒想到啊,這麼多年,你這老東西還沒死呢,真是怪老夫當年手軟。”
“你不死,我怎麼能先死呢!縱使你死了,我的恨意也會伴隨一生。”
“哼,就為這無聊的仇恨,你就要背叛本皇,讓無數的魔族子弟們犧牲送死,毀滅魔族?!”
“哈哈,隻要能報複你,一切辦法都是好辦法。當年你被圍攻而自爆之時,你是沒有看到我開心的樣子啊!”
“我大笑了一天,終於報複到了你!”
天煞搖頭道“你這個瘋子,今日老夫來,就是要為所有戰死的魔族子弟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