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嫌棄他,反而覺得這男人好像也不容易。
窮,但他願意一直掙錢。
自食其力,沒什麼不好。
到了康寧山莊,薑宛白多付了他一半的車費。
“薑小姐,給多了。”男人看了眼手機的進賬,好看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薑宛白下車,“你從這裡回去可能空車,不能讓你虧錢。”
“薑小姐心善。”男人勾唇,“不過,我做生意也有原則,所以這錢薑小姐非得給我,那我就在這裡等你。”
薑宛白多看了他一眼,倒是個有原則有個性的人。
很多人雖然貧窮,但誌不窮。
他們能接受付出後得到的相應收獲,但不太接受彆人的施舍。
哪怕給予的人並非是施舍,他們還是會覺得這是占了人家便宜。
“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有生意可以照顧他。
男人聞言,棕色的眸子劃過一道笑意,“侯琰。”
姓侯?
薑宛白想到了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家也姓侯。
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這世上,姓侯的人太多。
“還是那句話,如果有彆的生意,你就接。我
要是找不到車,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
薑宛白轉身進了康寧醫院。
侯琰熄了火,靠著椅背,懶懶的抬眸,看著前麵的建築。
剛把手機拿在手上,就有電話進來。
微微挑眉,接聽,“說。”
“哥,你讓我查的事,我查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嬉皮笑臉,“但是哥,我費了這麼大的周章幫你調查,你不得意思意思一下嗎?”
侯琰單手拿出一盒煙,熟稔的抖出一支,叼著。
“我酒櫃裡的酒,隨你挑。”他重新夾著未點燃的煙,神色慵懶。
“真的嗎?隨便挑……”
“一瓶。”
“我艸!”
“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真特麼小氣。
“速度。”
對方清了清嗓,“她五歲被送離薑家,十二歲不見了,十八歲那年回來了,不過是在西郊的慈心療養院待了三年,上個月才回來的。怎麼樣,她的人生是不是也很不一般?你說薑家人是怎麼想的,那麼小就送出去給彆人養,被拐走好不容易回來了,居然又給送進療養院,是不是有病啊?”
侯琰重新夾住煙,深邃的眸子微眯,薄涼的唇輕啟,“嗯,她是有病。”
“啊?難怪。也是個可憐人啊。半個月前她跟孫家那孫子訂婚,結果訂婚宴上當場吐血,就被人甩了。一個女孩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拋下,一定很難受的。不過她都咳吐血,怕也真是得了什麼絕症,這輩子應該沒人敢娶了……”
侯琰覺得他呱噪,直接掛了電話。
把玩著手機,目光不時的掃向康寧山莊的大門。
絕症?嗬!
……
雖然入了秋,但到了正中午,太陽還是很毒。
薑宛白從裡麵走出來,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下這刺眼的陽光。
適應了之後,她才下了台階。
稍一抬眸,就注意到了那個倚著車身,姿態隨意的男人。
陽光下,男人更顯得耀眼奪目。
他衝她微微勾唇,漾出好看的弧度,“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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