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外之音,薑宛白聽懂了。
????垂下眼瞼,瞥到他那雙修長的腿。
這人,從腳底到頭發絲,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像他這樣的人,要找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找上她這個病秧子。
就真的不怕年紀輕輕當鰥夫?
明知是個火坑,還往裡麵跳。要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閒的慌。
不過,無所謂了。
隻要他不大張旗鼓,一切都好說。
“林素素母女為什麼要害你?”侯琰問起了正事。
這對母女的手段,也是極其惡劣。
陷害算計他的女人,他要不扒她們一層皮下來,就對不起他侯小爺那惡劣的名聲。
薑宛白不以為然的說“薑自強的項目虧了一筆錢,現在資金周轉不靈,想讓我拿錢出來補那個洞,我拒絕了。”
忽然,她停了下來。
擰著眉頭,“如果我想要錢,拍下了照片我不會傳到網上鬨得眾人皆知。留著威脅利用,不是更好嗎?”
侯琰放下杯子,神色瞬間冷沉,“那就是比起拿錢填洞,有人更想讓你身敗名裂。”
“那就不是林素素裝了那個軟件。”薑宛白深呼吸,白皙的臉蛋上浮現了淺淺嘲笑,“看來,還有人參與其中啊。”
侯琰見她風輕雲淡,情緒絲毫未被影響,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好似忘記了她才是戲中的主角一般。
她早早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還是配合的讓對方完成這出戲,至於結果,劇本在她手上,她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無奈這中間多出了一個誰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友情”客串了。
門猛的被推開。
侯琰不悅的看過去,對方火急火燎衝他吼,“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薑宛白意味深長的看向侯琰,似笑非笑的挑了一下眉。
侯琰立刻站起來解釋,“你彆誤會了,我跟他沒有關係!”
天殺的。
什麼叫外麵有人了?
這要是被誤會了還得了。
岑湛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那嬌小的身子坐在沙發裡,以他進門的角度不注意的話確實是看不見。
現在一瞟眼,就瞧見了那露在外麵少許的一抹亮紅色。
略有些驚訝的走過去,看清了女孩的臉,眼裡劃過一道驚豔。
太特麼漂亮了吧!
忽然,眼前被東西擋住。
莫名的有股比外麵還冷的寒意籠罩上他。
微微抬眸,冷冽的眸子似充滿危險和恐怖的黑洞一般,正將他往裡麵吸。
他哆嗦了一下,馬上往後退了一步,僵硬的嘴角努力動了動,露出一個乾癟的笑容,“嘿嘿,原來嫂子也在呀。”
說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麵前男人的神色,總算是陰轉多雲。
“還不是。”薑宛白柔柔出聲。
岑湛笑不出來,因為現在男人那多雲的臉,又變得陰沉了。
這話可不是他說的啊。
人家不承認,他有什麼辦法?
“我哥萬年鐵樹才開花,嫂子你放心,我哥對你一定是如珍似寶。我告訴你啊,他活了二十六年,可從來沒有帶過女人見過兄弟。”說著,慢慢的看著某人的臉色,一點點往邊上挪。
真是可怕。
薑宛白瞧著岑湛那膽顫心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