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刀尊!
“碰!”
炎玉茶杯砸在地麵,濺射成一朵朵火焰,噗嗤燃燒起來,灼燒虛空,傳來滋滋滋的聲音。
白煙在密室之中蒸騰著,霎時間稍顯陰冷的密室變得煙霧繚繞起來,平添了幾分溫暖。
白煙映照著梁文遠那比魔鬼還要猙獰的麵龐,密室中的空氣徒然窒息起來,令得梁文遠麵前的黑袍男子,倒吸一口涼氣。
萬年炎玉石煉製火屬性法寶的絕佳胚胎,價值極高,市麵上根本尋不到,卻被梁文遠直接砸碎,由此可見一斑。
“你再說一遍!”梁文道的聲音尖銳起來,如同皇宮中的太監。
“錢……錢方長老的本命玉牌碎裂,神魂俱滅……多貝和多隆同樣如此!”黑袍男子顫聲道。
“哢哢哢……”
黑袍男子每說一個字,地麵便出現一道裂縫,當他話聲落下的時候,整個密室大地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縫!
那裂縫以梁文遠為中央。
黑袍男子繃緊神經,一旦梁文遠暴怒,一定要及時躲避,麵對遭了無妄之災!
就在他全神貫注硬接梁文遠的怒火之際,卻發現原本陰狠如魔鬼的梁文遠忽然露出了老狐狸一樣的笑容。
“錢方也是領域境後期,多隆和多貝也是領域境中期。三個暗子培養起來,花費可不少,可惜都死了。”梁文遠自言自語,笑道“不過,他們終究是為了完成我的任務而犧牲。跟他們有關的武者,厚待之。”
“是。”黑袍男子心中一顫。
“嗯。錢方他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那個易凡應該永墜地獄了吧。”梁文遠悠然的坐著,翹著二郎腿,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
黑袍男子眼皮猛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斬釘截鐵道“兩日前,暗哨傳來消息,北玄宗宗主易凡,帶著安如意,回歸了。”
靜!
沉靜下來的密室,隻能聽到人的心跳聲。
黑袍男子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梁文遠,發現梁文遠嘴角的笑容凝固,笑得比哭還難看!
“糟糕了!今日不死也要脫層皮!幸虧習練了一門養身的體修功法。”黑袍男子運轉體修功法,準備迎接梁文遠的怒火。
“哦。”梁文遠半晌,才恍然大悟一樣,無悲無喜道“他還沒死啊。”
“堂主放心,屬下不惜一切代價,派人暗殺了他!”黑袍男子道。
“不必了。”梁文遠道“那易凡鐵定來曆非凡。上麵要求穩,目下混亂海域各大勢力必須求穩,應對即將到來的大難。”
“大難?”黑袍男子詫異道。
“這件事情,你不比負責了。將相關人員全部調離。暗子也調走。安如意既然回來了,傭兵聯盟鐵定有一場大清洗。安家的那幾個老鬼不是吃素的。”梁文遠道。
“是。”
“去吧。”梁文遠道。
“那個易凡……”
“不必再過問此事。”梁文遠道。
“難道就那樣放了他?”
“不,本座忽然發現,就那樣讓他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梁文遠又笑了。
“嘶!”
黑袍男子見到梁文遠臉上的那種笑容,如置冰窟,半天都動彈不得。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堂主沒有露出如此恐怖的笑容了?上次……”
想到這裡,黑袍男子不寒而栗,直接遁走。
……
北玄宗。
易凡的回歸,讓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豬爺站在北玄宗最高的山峰,等了很久,直至易凡抱著安如意抵達,道“沒有缺胳膊少腿,還抱了一個女人回家。這女人腿長腰細,能玩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