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刀尊!
越女劍派。
越女雙劍西子捧心,凝望著前方的血河漂櫓,雙目泣血。
越女劍派,足足十幾萬的門徒,前後半個時辰,煙消雲散,隻剩下他們姐妹兩人,仗著一號地煞令牌,勉強擋住了血蝠道場召喚出來的血蝠怪物的吞噬,苟且偷生。
兩人氣息萎靡,彼此依靠。
“姐姐。”
“青兒,快走,去北玄道場。”李紫劍不舍的摸著李青劍的麵龐,旋即顫聲道。
她滿臉堅毅,充滿堅決。
“生死與共。”李青劍搖頭,反而綻放一死笑容,道“我們姐妹,相依為命慣了。你一個人去了輪回河,肯定會寂寞。我陪你。”
“青兒!”李紫劍聞言,泣不成聲。
“交出地煞令牌吧。給你們一個輪回的機會。”血蝠怪物的頭頂,一個披著黑袍,麵容猙獰,雙目猩紅的生靈,不知男女,聲音多變。
“除非而我們死!”李青劍那暴脾氣,聞言直接張口一吐,一把青光,直掠黑袍怪人的腦袋。
“敢爾!”
黑袍怪人披風一掃,一道黑紅色的腥風撲麵,掃開了青光,並且卷起漫天雲霧,似乎要屠戮兩人。
“殺了你們,無非是多費一點手腳去找到那地煞禁製核心。”黑袍怪人不耐煩的說著。
“啪!”
眼見得越女雙劍要死在那腥風之下,一道冷冽的撞擊聲從大地之處傳遞過來。
仔細一瞧,隻見到獄雕單手一搗,那山嶽般的拳頭,攜著惡性氣息,擊潰了腥風。
腥風蘊含著某種大道,強烈的腐蝕性,足以消磨普通的武者,但落在那獄雕的拳印之下,紛紛瓦解。
“兩位,沒事吧。”
易凡左右雙手,各自扶著一個女子,正是越女雙劍。
“易宗主!”李紫劍驚喜道。
“易大哥,你來了?!”李青劍哇的一聲,居然哭了,道“易大哥,沒我們沒有家了!那些姐妹們都死了。”
赤子之心,實在是至情至性。
“人死不能複生!活著的人,要努力的活下去,那樣死去的人才有價值。”易凡微微一笑,將兩人置放身後,那挺拔的身軀如同山嶽,給兩個女子遮風擋雨。
“閣下想學英雄救美?”黑袍怪人道“北玄皇當麵,是嗎?”
“你是?”易凡道。
“血蝠皇。”黑袍怪人略微抱拳,雙目之中戰意勃發,偏偏又帶著一絲克製,道“北玄皇如果喜歡這兩個女人,不妨帶走。不過,血蝠道場,好不容攻破越女劍派的地煞禁製,那地煞令,必須交出來的。”
“已經有至尊歸墟根了。何必再奪取帝境歸墟根?!徒惹麻煩,就不怕引得天罡地煞大禁製最終不圓滿,無法出世嗎?”易凡道。
“北玄皇,似乎管得太寬了吧。”血蝠皇道“帝境歸墟根,莫非還不入不了閣下的法眼?”
“至尊機緣到手即可。帝境機緣想要,也得看自身的本事強不強。一切都是為了天罡地煞大禁製圓滿出世,你這樣做,等於是破壞了平衡。”易凡道“即便你是土著,也不會那麼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