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玄醫!
紅花閣之尊,無人敢犯,殺人犯火,這些人已極難得親自動手。
不過,他們之所以能夠站上這個位置,無一人不曾經曆過血雨腥風、殘酷黑暗的上位曆程。
在他們眼中,林蕭要是能夠走過來的,絕對有一百八十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結局。
其人身輕如燕,在眾目睽睽之下前行不止。
“臭小子,你小心點。”已過三分之二,蘭明珠吞了口唾沫,已有點原形畢露,笑得有點不太好看。
“你笑那麼難看乾什麼?”林蕭停下疑問。
“我他媽……怕你掉下去,小心點!”蘭明珠強行把“馬上就可以弄死你”的詞彙收了回去,再度收斂表情。
一幫大佬呈現出扇形陣勢,同時也向橋頭圍去。
林蕭已將下橋,蘭明珠愈加輕檢,開始緊自己的旗袍扣子,動手之前,她想放鬆一下。
“臭小子運氣不錯,這橋居然沒斷。”
已落下橋麵,林蕭皺起眉頭,搖動手指,“這不是運氣,而是實力,你們看嘛,真的……”
啪啪!
一陣空響傳出,卻是林蕭躬身巴掌拍響橋麵。
嗄!
嘩啦!
轟隆隆!
那橋終於從中間斷裂,全部落入水中,巨大的浪潮衝擊不止,那斷橋漸漸向東邊去了。
“行了,咱們都走不成了,不過你們也看到了,這橋真的壞了。”林蕭拍拍手掌,動作乾淨瀟灑。
“沒事,橋斷了無所謂,大家都有直升機,打個電話就行。”
蘭明珠一派輕鬆,香山遺址絕對不允許任何交通工具進入,不過若是橋斷了的話,絕對可以破例。
蕭無道不可能連這個道理都不講。
蘭明珠發話之後,一幫大佬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那就好,我就是怕你們過不了橋,淋感冒了很麻煩。”林蕭非常善良的道。
不過,周圍人的表情漸漸有所變化,他還是看得很明白的。
眾人的臉色或冰冷、或陰森、或皮笑肉不笑。
有人活動筋骨,有人擼起袖子,骨節傳出咯咯響聲,另外也有些極其不明顯的笑聲傳出。
“大家這是乾哈?”林蕭發出疑問。
蘭明珠注視林蕭眼睛都不眨,人退了三步。
卻將傘具扔到一邊。
她伸手一撩,高高挽起的頭發突然變成一個馬尾落了下來,然後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根銳利發簪。
吳一虎手中出現了鐵指拳套,謝陽手中拿著一個款式古樸的打火機。
眾人都很詭異。
“以為是膽子大,結果是楞的。”蘭明珠失望搖頭。
不過麵對楞子,她顯然具有科普義務,“如果聽過紅花閣的話,想來你應該知道我們會做什麼?當然了,想來你這種人不會聽過。”
“這樣吧,你先用石頭砸斷左手和雙腿,在直升機飛過來之後,你要是成功了,你就可以活著。”
“這麼便宜他?你特麼看上這小子了是不是?”吳一虎爆發。
不過在蘭明珠瞪了他一眼之後,那人隻能攤了攤手,顯然活著的說法是也就是說說罷了。
“這個是便宜了點……”林蕭皺眉不止,他也感覺為難。
“這樣吧,既然你們誠心要求了,我也就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你們誰先來?”
“誰先來?誰他媽給你先來,你自己動手!”眾人咒罵不止,是一幫大佬多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