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樓上而去,修真中人,吃喝拉撒,一樣不能少,現在已到點了。
……
蘇中省會江城。
郊外一處公館內,背山麵水,一看就是世家彙集地界,人傑地靈場所。
江水澎湃,將岸石擊穿,岸石上方,一處樓閣,正在太師椅擺放其上。
一位老人靜靜躺臥,懷中卻有一本線裝書。
其人半睡半醒,身後房間內還有一個疑似保鏢的漢子站崗,一動不動。
老人白天覺過,晚上睡眠不深本來尋常,現在十二點過,這樣場景並不稀奇。
彆看這老者一副龍鐘模樣,實際上在蘇中地位之高,無人敢小覷。
紅花閣舊閣主蕭無道,雖然已退下數十年,一身修行仍然登峰造極,拿到現在紅花閣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有修行在身、無論政界商政,仍有極其驚人的影響能力自不用說。
“老爺,有小菲小姐的電話進來。”後麵的保鏢招呼之後,那老者精神立振,從躺椅中起身。
伸手已接過電話,臉上表情自然調整,保持微笑狀態。
隔代親這種事情可不是說著完的。
“爺爺,那個林蕭太過份了!”對麵已傳出告狀聲音,連珠炮一般。
正是蕭家嫡係孫女蕭芳菲。
“是麼,到底怎麼回事?”蕭無道嗬嗬笑道,語氣輕淡,顯然不以為意。
“我都不好意思說,算了,我給你說了吧……他偷玉慧的內衣。”蕭芳菲情緒激動的道。
蕭無道撫須輕笑,搖頭不止。
他身為紅花閣舊主,本身自然有他的人脈與見識。
八十年前,他才入天閣,起於洛安。
在大戰時候遇到落石,彆人紛紛避讓,他因為在新晉紅花閣成員中,算是佼佼者,一時倒願意裝個逼。
結果裝逼裝得及時,眼睜睜看到山石落處,岩石崩裂,林蕭從岩石縫隙之中走了出來。
雖然看不清樣子,但仍然目瞪口呆這種神通。
再等四十年後,他親任閣主,自此秉承舊閣主遺願。
無論如何也要等等大恩主赴八十白之約。
而現在的林蕭與數十年前青春毫無區彆。
他人既然已經退了下去,真人之說、神跡顯現之說再沒有人管他,從此以後就用心供奉林蕭,有求必應。
至於以後會有多少好處,到他這種地位已經不用去想了。
像蕭芳菲告狀偷內衣這種事情,他不一笑置之,那就是腦子抽瘋。
“爺爺,你還笑?”
聽到孫女質問,蕭無道皺了皺眉,真人當然重要,孫女可也不輕,“這個……或許是林真人修行需要也有可能……”出口之後,蕭無道眉頭皺得更緊,這個說法好像不太靠得住。
蕭家全家上下都知道供奉的這位林蕭是真人之身,不過他們不像蕭無道與林蕭緣深,與其人見麵的機會不多。
表麵雖然對其極其尊敬,心底有點腹誹也是難免的。
不過,若說真正敢質疑林蕭身份的,也就這個第三代孫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