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害怕,這個大哥哥在跳踢踏舞呢。”肖遙笑著解釋道。
小女孩愣愣點了點頭,反正她也不知道什麼叫踢踏舞……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薑明衝著肖遙吼道。
“你是誰關我什麼事?我還沒說你知道我是誰呢!”肖遙沒好氣道,怎麼現在的人都喜歡說這句話啊?難道已經成為了一句網絡流行語了?
“你……你狠!”薑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要說站起來繼續打,那和找死也沒什麼區彆,最後,薑明滿臉怒氣的將兩百塊錢拍在了一邊的桌子上,轉身離去。
肖遙聳了聳肩膀,坐在了先前坐著的位置上。
“叔叔,我吃好了。”小女孩放下了碗筷,衝著肖遙說,說完之後她還很配合的打了個嗝。
“我能把剩下的飯菜打包帶走嗎?”女孩又問道。
“當然可以。”肖遙點了點頭,並且向飯館老板討來了塑料袋。
“恩恩,我要帶回去給我奶奶吃!”女孩笑嘻嘻說道。
肖遙無奈歎了口氣。
裝好了飯菜,肖遙拎著幾個塑料袋,牽著小女孩的手“走吧,叔叔送你回家。”其實肖遙覺得,自己這個年紀當大哥哥還差不多……
“恩,好!”女孩使勁點頭,帶著肖遙往家裡走去。
小女孩的家,離飯館並不是很遠,大概隻隔了兩條街,而這裡也是海天市的棚戶區。
棚戶區,也就是臟亂差的地方,房屋質量差,平房麵積大,使用年限長,並且交通也不便利,治安更是差的不成樣。
跟在小女孩的後麵,肖遙在棚戶區裡走著,不少人看到小女孩都會笑笑打著招呼。
七轉八轉,在肖遙快要暈了之前終於到了小女孩的家裡。
這是一件看上去已經建造了不少年的瓦房,木門已經爛了一塊,門口的水泥板翹了起來。
“叔叔,進來吧!”女孩拉著肖遙走進了屋子裡。
房屋很小,也很潮濕,雖然是白天,但是屋子裡還是有些昏暗。
瓦房的麵積不是很大,也沒什麼房間,進了第一道門,也就一覽無遺了。
“小月回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西牆拐角,有一張木加床,掛著白色的蚊帳,隻是蚊帳也破了幾個洞。
“奶奶,有吃的了!”小女孩趕緊走到了跟前。
她走到了窗前,因為身體比較愛好,並不是很高的木加床基本上也到了她的胸口處。
老人翻轉過身子,睜開黯淡的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布滿溝壑的手在小月的腦袋上摸了摸,這時候她的餘光才瞥到了肖遙。
“這位是?”她是問小月的。
“他是叔叔,請我吃飯的!”小月說道。
老人愣了愣,明白了過來,看著肖遙,也露出了笑容“謝謝您。”她的聲音很乾澀,也很虛浮。
肖遙走到了跟前,皺緊了眉頭。
“您……”剛說了一個字,肖遙就閉上了嘴巴,伸出手在老人的腿上捏了捏,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老寒腿了,再加上前段時間又摔了一下,沒辦法下路了。”老人解釋道。
肖遙點了點頭,實際上,老人的兩條腿從膝蓋以下已經沒有了直覺,而且骨骼嚴重變形。
“謝謝您請小月吃飯,她已經餓了幾天了。”老人說道。
“沒事。”肖遙笑了笑,隻是笑容有些牽強,他伸出手,握住了老人的手腕,最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用一句直接點的話說,老人已經時日無多了。
“您這是把脈吧?”老人眼神中精光一閃問道。
肖遙一愣,點了點頭。
“你是中醫?”老人問道,“現在願意學中醫的人,可不多了。”
“是這樣。”肖遙笑了笑。
“那你能看出我的毛病嗎?”老人問道,她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似乎是一種考驗。
肖遙想了想,最後也沒說出口。
“看來,你是知道的。”老人樂道,“我的身體,我自己也知道。脈搏不穩,中氣不足,人脈乾枯,陽氣不足,時日無多了。”
肖遙大驚,老人說的這可都是中醫的專業術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