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ktv經理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說清楚自己此時的心情了。
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張望了望,臉上滿是驚奇。
他在想,那個叫肖遙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蘇凜然如此忌憚?
“經理,我們怎麼辦?”一個服務員問道,說是服務員,實際上這哥們也是混道上的混混。
“我哪知道怎麼辦?”經理沒好氣道,“蘇總說了,這個人,咱們惹不起,不單單是咱們惹不起,即便是他,也惹不起,說的簡單點,即便對方想要拆了這裡,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幫他聯係挖掘機了。”
服務員似乎也有些驚訝,愕然道“這哥們到底是誰啊?”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裡,蘇凜然簡直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在海天市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即便用上隻手遮天這個詞語,也亦無不可,可是即便是他,竟然也會如此忌憚這個叫肖遙的男人?
“行了,少廢話了,我們先滾一邊去吧,這位大神要是揍了我們,那我們也都是白挨揍。”經理到底是個明白人,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從一個底層小混混爬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得到了蘇凜然的回答之後,他立刻就明白什麼是他現在能做的,什麼是他現在不能做的了。
經理那一幫人走了之後,肖遙就在包廂裡開始審訊了。
他將包廂裡的音樂聲音調大了最大,這讓何雷有些迷惑不解“你想乾什麼?”
“我怕你等會慘叫的時候聲音太大了,嚇到彆人。”肖遙看著何雷,一臉認真說道。
何雷打了個寒噤,看著肖遙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
他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實際上,有腦子的人也都能猜出來肖遙不懷好意。
肖遙往前坐著,他就往後退著,直到最後,背靠牆壁,無路可走,隻剩下身體還在不停地哆嗦。
肖遙嘴角帶著冷笑,說道“你害怕了?”
要不是因為擔心對方會出手揍自己,何雷肯定會翻翻白眼,然後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告訴肖遙,你要是我你能不怕?
“怕的話,就趕緊把你們的老窩說出來,這樣你肯定不會受罪了。”肖遙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在心裡罵我是傻逼,我要是你的話,肯定也會罵,但是,如果你現在不說的話,等會肯定會後悔。”
肖遙說的可都是掏心窩子的話,不過即便何雷決定現在說了,肖遙也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能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不多,但是拐賣人口絕對是其中一個。肖遙就是想不明白,難道像何雷這樣的人,自己就沒有孩子嗎?難道他就體會不到,孩子父母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嗎?
這種人,能輕易放過?如果肖遙真的放過了對方,他肯定會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何雷並沒有回答肖遙的問題,可能是他覺得,回答不回答都沒什麼意義,反正對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肖遙取出了烈火針,看著何雷。
何雷微微一怔,忍不住開口了“你這是銀針?”
“差不多。”肖遙點頭。“隨身帶著銀針,那你是中醫嗎?”何雷問道。
“是。”肖遙倒是也沒有否認。
“那你一定宅心仁厚吧?”何雷就想看到了救星一樣,你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倒黴吧?
“你說我宅心仁厚,我是百分百接受的,因為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因為我是個好人,所以我不會放過你。”肖遙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哼,你就覺得我是壞人?相反的,在我妻子孩子他們看來,我是個好人,好丈夫,好爸爸,你現在想要折磨我,抓我,他們一定會覺得你是個壞人,這個你怎麼說呢?”何雷冷笑道。
“我不是來和你討論人生哲理的,如果彆人和我說這樣的話,我肯定會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但是你和我說這樣的話,我隻能覺得惡心,因為……你不配!”最後一個字說完,肖遙手中的烈火針已經紮入了何雷的穴道。
一陣紮入,何雷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也沒有什麼疼痛,但是這反而讓他感到心驚。
這一針紮入,他沒什麼感覺,這絕對不能說明肖遙沒什麼手段,相反的,這能證明,肖遙真的是行家,如果紮的痛了,流血了,那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合格的中醫,絕對是個拿著銀針到處招搖撞騙的騙子,可是肖遙不是!
“嘿嘿,開胃了,現在該吃東西了。”肖遙笑著,第二針已經紮入。
這一陣紮入之後,何雷就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被什麼東西敲碎了一般。
這種疼痛,簡直深入到了骨髓裡!
“啊!”他沒辦法抑製住自己此時體內的疼痛,張開嘴巴發出了慘叫。
第三針,也紮了進去。
第三針紮入之後,何雷的身體已經開始瘋狂的捶打著地麵了,他本來給自己伸出手,把紮在身上的銀針拔掉,可是他的手剛剛放在銀針上,就感覺那種疼痛簡直被放大了十倍。
索性他放棄了那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