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邊星宿,仍然聽見小提琴,如泣似訴再挑逗……
沒有小提琴的悠揚音樂,有的隻是劍破鋒芒,狂風呼嘯。
長劍行和南天遠將七個黑衣人堵在了四合院裡,開始廝殺著。
“我說你們這些島國人,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了?”南天遠怒吼道。
“什麼島國人?我們怎麼就變成島國人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有些驚愕道。
“你們不是島國人?”這下輪到南天遠和長劍行有些驚愕了,晚上忽然來人,他們還以為是島國一刀流的人又來了,卻沒想到,這一次來的竟然是華夏人。
既然是華夏人,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麻煩呢?
不過仔細想想,南天遠和長劍行也就忍了,反正肖遙的敵人很多,來幾個華夏人,似乎也都是正常的。
“你們是一刀流請來幫忙的嗎?”長劍行眼神冰冷問道,“哼,如果真的是這樣,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們都會將你們給挖出來的,和島國人合作,就得死!”
“呸!雖然老子不怕你,但是老子告訴你,我們還不至於去和島國人合作。”其中一個男人咬著牙說道。
長劍行有些不相信“你們真的和島國人沒關係?”
“當然沒關係了。”男人說道。
長劍行的劍回了鞘,走到了一邊。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南天遠一愣。
“他們是華夏人,和島國人也沒關係,我不需要幫你們了,我的任務是保證你們不會被島國人殺了,但是有華夏人來尋仇的話,就不在我的任務範疇內了。”長劍行看了眼南天遠,一臉認真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啊,不是,大哥,你是認真的啊?”南天遠有些抓狂了。
長劍行聳了聳肩膀“我沒有開玩笑。”
南天遠徹底沒辦法了。
他真不知道長劍行這到底是什麼思維,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啊!早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讓他住在四合院裡了,就讓他住在大門口。
“行了,你彆看著我了,你們又不是沒有底牌了。”長劍行說道,“還磨磨唧唧什麼啊,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嗎?”
南天遠咳嗽了一聲,尷尬笑了笑。
“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真是的,先壯烈一會不可以嗎?萬一他們還有後手呢?”南天遠埋怨道,“你都說了,那是我們的底牌,不能隨便暴露的。”
“不暴露咱們就得死了,這些都是高手,不是我們兩個就能對付的。”長劍行說道,“你可彆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啊!”
南天遠歎了口氣,其實先前他還想著搏一搏,萬一自己和長劍行兩個人聯合起來,能擊退這些人呢?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已經不大了,這些人看上去確實不是他們兩個加在一起就能對付的,所以底牌,也必須得掏出來了。
接著,南天遠就趕緊轉過身躲進了四合院裡。
長劍行先是楞了一下,接著也趕緊跟著南天遠一起鑽了進去。
剛鑽進四合院裡,他們就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站在外麵的那七個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忽然周圍傳來一陣喧鬨聲。
“不準動,警察!”
數不清的穿著特警衣服的人全副武裝,從院子後麵饒了出來,將七個人團團包圍。
“不好,我們中埋伏了!”
其實來的這七個人,不用猜也知道,就是紫金門的弟子,紫金七絕,其實他們也是倒黴,如果之前的話,他們或許還真能殺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有一刀流的人來了,先給南天遠等人提了個醒,他們如果還不做好充足的準備,那簡直就是腦子有病了。
所以紫金七絕的人怎麼都想不到,是被島國人坑了。
“兄弟們,殺出去!”
隻是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警察已經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上麵的命令,殺無赦!”
這一聲令下,無數子彈噴著烈焰,脫膛而出。
子彈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紫金七絕的人籠罩其中……
七個人的身形快速移動著,即便子彈密集,卻也隻是讓三個弟子倒下。
“給我殺!”
“媽的,兄弟們,拚了!”
一時間,槍聲陣陣,就跟到了過年似得。
也幸虧這裡荒無人煙,否則一定會成為一條大新聞,霸占各個新聞版塊的頭條。
負責這一次守護四合院行動的,是京都市市局的局長,他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因為他比誰都要清楚,現在留在四合院裡的那些人的身份,要麼就是和肖遙的關係非常不錯,要麼就是自身家世非常不一般,比如周磊,那可是周老爺子的孫子,要是真出了什麼閃失,估計他頭頂上的烏紗帽也保不住了。
壓力山大啊!
與此同時,在海天市,也發生了一場激烈的交鋒。
這一次來襲擊海天市四合院的人,同樣不是島國人,而是兩個身材高大的鵝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