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件昏暗的小屋裡,一個男人被脫光了上衣,綁在柱子上。
宋逸霖站在他的麵前,不停甩動著鞭子。
方海就站在邊上,冷漠地看著。
那個年輕的男人,被抽暈過去,方海立刻用冷水將他激醒。
“大爺們,兩位爸爸,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放過我吧……”男人氣若遊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死過去。
“放了你?”宋逸霖臉上的表情看著有些殘忍,“你知道錯在哪裡嗎?”
“我不該在和夏意星談生意的時候摸她的手,我也不該企圖占她的便宜……”年輕男人斷斷續續說道。
“嗯,還真是明白了。”宋逸霖伸出手,扯著年輕男人的頭發,說道,“不過,哥們你得知道一件事情,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每個人都會犯錯,但是並不意味著什麼人犯錯都可以被原諒。”
說完,往後退幾步,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宋逸霖是個高手,所以他非常懂得控製力道。
這每一鞭子抽下去,都會給年輕男人造成難以承受的疼痛。
可是,絕對不會將對方給弄死。
他要折磨對方。
他現在很煩躁,準確的說,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很煩躁,現在他隻是需要一個機會,好好發泄一下自己內心的煩躁而已。
方海同樣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老虎帶著兩個兄弟走了進來。
“宋哥,外麵來了幾個警察。”老虎說道。
“穀利兵派的人?”宋逸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冷。
“不是。”老虎說道,“穀局長那邊都已經打過招呼了,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過問。”
“那就好。”宋逸霖笑了笑,“如果他真的敢在肖哥不在的時候對我們不客氣的話,我也不會對他客氣。”
看到宋逸霖臉上的表情和邪性的笑容,老虎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
他在想。如果外麵的警察真的是穀利兵派來的,恐怕宋逸霖都有可能去直接擰斷穀利兵的脖子。
“宋哥,這小子的身份不簡單,他老爹是鄰市的市長。”老虎說道。
“所以呢?”宋逸霖問道,“所以就這麼算了?”
老虎忍住沒說句話。
他都為這個年輕人委屈。
雖然這家夥確實做錯了事情,可是現在受到的懲罰也差不多了。
宋逸霖和方海這兩個家夥,可已經折磨了這個年輕人整整三個小時。
他覺得,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恐怕這個年輕人就得精神崩潰了。
對於這個犯了錯人而言,與其忍受這樣的折磨,還不如給他痛快的來一刀。
如果現在肖遙還在這裡的話,頂多是揍一頓,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這個家夥挑錯了時候,肖遙失蹤了。
肖遙失蹤了,宋逸霖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肖遙身邊的人,誰都不行!
“老宋,依我看,直接殺了吧。”方海說道。
宋逸霖搖了搖頭“我還沒玩夠。”
“我無所謂。”方海聳了聳肩膀。
老虎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勸住宋逸霖,隻能轉過臉看著方海說道“海哥,你看……”
“我看什麼?”方海瞥了眼老虎問道。
老虎歎了口氣,硬著頭皮說道“海哥,現在事情已經鬨大了。”
“我知道啊!”方海笑著說道,“其實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將事情鬨大。”
老虎目瞪口呆。
以前他覺得,隻是沒有辦法猜透肖遙的想法,現在看來,不單單是肖遙,即便是肖遙的兄弟,他們的想法都不是自己可能琢磨的。
方海哦拍了拍老虎的肩膀,說道“肖哥現在不在,我們就必須向外界傳遞出去一個信息,即便肖哥不在,他的親人,愛人,也絕對不能被彆人欺負,你明白了嗎?”
“這是——給所有人打一個預防針?”老虎恍然大悟。
方海哈哈笑道“你總算是開竅了。”
明白了方海和宋逸霖的用意之後,老虎終於徹底放鬆了。
他接過宋逸霖手中的鞭子,嬉皮笑臉說道“宋哥,這麼點小事就交給我吧,你去邊上歇一歇,其實我早就想玩了……”
宋逸霖“……”
這個時候,外麵已經響起了大喇叭傳出來的聲音。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涉嫌綁架,立刻出來舉手投降,否則,我們將直接衝進去了!”
宋逸霖扣了扣耳朵“真你嗎夠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