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恬想了想,忽然站起身說道“朱老爺子,來之前,我也聽我爺爺說了,你們朱家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似乎就是那個金將軍吧?如果你們現在真的去找他,很有可能有來無回,不如這樣吧,我爺爺和金將軍似乎也有些交情,之前我倒是和他見過一麵,不如,我去幫你們說道說道?”
朱老爺子看了眼周恬,想了想,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周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算了吧,你爺爺和金將軍之間的交情我也是不知道的,隻不過,金將軍對我們朱家,是真的恨之入骨,不是能簡單幾句話就算了的,再者說了,之前我也找過你的爺爺,你爺爺並沒有表露態度,甚至都沒有多說什麼,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朱老爺子的一番話,讓周恬有些吃驚。
之前她還隻是因為,自己爺爺對朱家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但是現在想來,似乎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啊。
自己爺爺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卻什麼都沒吩咐,這還不足以表達什麼嗎?
所以,周恬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雖然有些冒失,但是並不意味著就是個缺心眼啊!
看到周恬沒說話了,朱老爺子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跟著肖遙一起離開了。
出了朱家的莊園後,肖遙才眯著眼睛問道“看來,你和周家的關係也沒多好啊!”
朱老爺子苦笑了一聲,說道“想要和他們打好關係,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之所以認識他們周家,無非也還是因為每年周家都會來參加翡翠公盤,一來二去的,自然就熟悉了,這個沒什麼可說到的。”
肖遙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
“對了,肖先生,那個金將軍如果不買賬的話,咱們怎麼辦啊?”朱老爺子好奇問道。
肖遙眨巴眨巴眼睛,用一種同樣疑惑的眼神看著朱老爺子,問道“他們為什麼要買賬啊?”
周老爺子有些無言以對了,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反正即便去想,也想不出來一個答案。
“哈哈,彆想那麼多了,他們買賬不買賬,哪有那麼重要啊,願意談,咱們就好好談,如果不願意談,就不和他們談了。”肖遙說道。
朱老爺子隻能苦笑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仔細想來也是,肖遙原本就不是一個多麼好說話的人。
三個小時之後,麵國中心地帶的一個城市裡,坐落著一片金碧輝煌的宮殿,某一個大殿內,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跪在金將軍麵前。
“將軍,探子回報,肖遙和朱家的那個老頭,正朝著我們這邊趕來。”
金將軍站起身,眉頭緊皺。
他轉過臉,看了眼坐在身邊那個穿著黑袍的男人,小聲問道“國師,您怎麼看?”
黑袍男人那張臉布滿老年斑,隻是歎了口氣。
“將軍,我還是和之前的意見一樣,儘可能不要得罪肖遙。”
金將軍苦笑了一聲,問道“你覺得我想得罪他嗎?可現在已經不是我得罪不得罪他的問題了,是他想要找我的麻煩,我該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呢?我也很無奈啊!這段時間,因為他在朱家,我都放棄了去找朱家的麻煩,可是他卻得寸進尺,帶著朱家的人來找我,難道,他真的覺得我們不敢招惹他了?”
黑袍男人滿臉苦笑。
老實說,他還真不覺得,金將軍有得罪肖遙的資本。
正是因為了解肖遙的實力,所以在肖遙剛剛進入麵國後,他就已經吩咐所有麵國巫師,都不要出現在翡翠公盤上,否則萬一有哪個不開眼的招惹到了那尊殺神,可就惹了大麻煩。
萬一逼得那個家夥在麵國大開殺戒的話,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想了想之後,黑袍男人還是說道“將軍,你剛執政,麵國目前還處於動蕩階段,如果貿然得罪肖遙,隻怕會引起更大的混亂,這對我們麵國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我們也沒必要,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招惹他。”
金將軍目光流轉,問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可以以後再說。”黑袍男人說道。
金將軍深吸了口氣,心領神會,轉過臉看了眼那個年輕士兵,淡定吐出了四個字。
“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