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管家揮了揮手,壓根就沒將清風鏢局的這些人當回事。
其實這也是挺正常的,你收快遞,還非得將送快遞的拉到家裡吃頓飯喝杯茶不成?
走出酈王府,許風倒是有些憤憤不平。
“哼,這酈王府還真是不簡單啊,一個管家,都這麼傲!”許風說道。
“等你以後如果能當上了酈王府的管家,或許,也能這麼傲了。”青蟬笑著說道。
管家說著似乎不是很好聽,地位也談不上多高,可這還是要分情況而言的。一個鄉紳的管家,比起酈王府的管家,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青蟬轉過臉,看了眼許漢,說道“許叔叔,我們可以去逛一逛嗎?”
許漢想了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反正任務都已經完成了,你們想要逗留一會,也可以,不過記得早點回來。”
“好!”青蟬嘻嘻笑著,轉過臉對肖遙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
“啊?”肖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青蟬給拉走了。
許風猶豫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不過剛跑到一半,又被許漢給叫住了。
許漢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一個錢袋,朝著許風扔了過去,捋了捋山羊胡子,笑著說道“彆讓青蟬花錢,大男人,闊氣點。”
“是,謝謝爹!”許風大喜過望。
讓他開心的並不是手中的錢袋,而是許漢的態度。
這顯然就是支持他去追求青蟬嘛!
好不容易趕上青蟬和肖遙,許風已經氣喘籲籲。
這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來到楊城的青蟬,似乎對什麼都感興趣,最熱鬨的街市上,人來人往,路兩邊也都是一些商販,賣的是一些胭脂水粉,還有一些則是比較低端的玉器。
之前,肖遙都已經打算和他們告辭,暫且離開的。
畢竟,要不了多久,青蟬等人就要一起離開楊城了,可他還得留下來,找機會去酈王府看看那火龍珠。
“肖遙,你說,這個是什麼呀?”青蟬手裡拿著一個小玩意,好奇問道。
“這個叫撥浪鼓。”肖遙滿頭黑線,青蟬竟然連這種小孩兒的玩具都不知道?
看自己說出名字,青蟬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肖遙索性接到手中發出響聲。
“哇!好玩好玩!好響亮啊!老板,這麼多少錢?”青蟬拿過那個撥浪鼓自己玩著,又轉過臉看著中年攤主問道。
“五文錢。”
“五文錢?這麼貴?”青蟬想了想,還是扔了五分錢給他,又拉著肖遙朝著下一個有意思的地方轉悠著。
“你們魏國,沒有這樣的地方嗎?”肖遙忍不住問道。
“有啊!隻是我爹娘都不給我出去。”青蟬撇了撇嘴說道。
肖遙笑了笑,說道“看來,你爹娘對你也是疼愛有加。”
“才不是呢,他們隻是怕有人把我綁架了,找他們要贖金,哼哼,我爹我娘可小氣了!”青蟬說道。
肖遙哈哈大笑起來。
青蟬這姑娘,還真是——真性情啊!
許風隻能跟在兩人後麵,手裡拿著錢袋,滿臉的鬱悶。
他覺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陪襯品。他不是不想湊上去,而是之前即便湊上去了,青蟬也沒搭理他,還是和肖遙聊著天。
這讓許風對肖遙簡直已經算是恨之入骨了。
就在青蟬挑選胭脂水粉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陣馬蹄聲。
“閃開,閃開!”一群人騎著馬橫穿鬨市,最前麵的一個男人,身下的馬還撞飛了兩人。
“媽的,沒交警管管嗎?”肖遙脫口而出道。
就這種的,要是放在地球,十二分都得扣光他!
跟酒駕似得。
這時候,那馬群竟然又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肖遙眉頭一皺,連著青蟬和許風一起往右邊躲閃著。
可也就是這時候,其中一個俊俏女孩,竟然在他們的身邊停了下來。
高頭大馬上,女孩英姿颯爽,手中一隻短鞭,一雙馬靴,很是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