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豈不是得在這裡待了有上百年了?”武梧桐並沒有回答李雄杉的問題,隻是繼續問道。
看她臉上滿臉的震驚,似乎猛虎軍這三個字,給武梧桐造成了很大的衝擊力。
那個李雄杉笑了一聲,說道“從我太爺爺那輩開始,就已經在猛虎峰了。”
肖遙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武梧桐瞥了一眼,心裡越發的好笑。
“虧你之前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薑國的人,現在謊言不攻自破了吧?如果你真的是薑國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一百年前發生的事情,現在的薑國國君,並不是正統,而是前府軍的兵馬大元帥,篡位而起,憑借手底下的高手和二十萬將士,打入了薑國國都,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麵。猛虎軍,是當初薑國的護國軍,隻是被一鼓作氣的府軍給打敗了。”
“那不是一鼓作氣,是他們偷雞摸狗,小人行徑太多!”那個年輕人不服氣說道。
武梧桐瞥了他一眼,正色說道“戰爭中沒有小人君子之分,更沒有陽謀陰謀。”
那年輕人一張臉憋得通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可以反駁武梧桐的話,隻能選擇作罷。
倒是李雄杉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這話說的也不錯,確實,戰爭中沒有君子小人,即便是現在的清秋王朝大將軍肖龍象,也用了一些陰謀伎倆,可如果不是這樣,肖龍象又怎麼可能幫清秋王朝挺到現在呢?”
肖遙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準說肖龍象壞話!”
李雄杉微微一愣,小聲問道“這位少俠,也是肖龍象的崇拜者?”
肖遙擺了擺手,也沒說話。
李雄杉咳嗽了一聲,伸出手指著那個還在和許狂歌那把劍作戰的家夥,說道“那個,少俠,可不可以先讓我那同伴休息休息?”
肖遙樂嗬一笑,伸出手,運氣體內劍心,那把劍便已經回到了肖遙的手中,然後消失,進入了肖遙的身體裡。
那個凝丹期修士,大口大口喘著氣,好不惱火。
這應該是他這輩子最憋屈的戰鬥了,對手就是一把劍,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攻擊,而且,即便他有凝丹期的實力,可歸根結底,隻是一個人而已,既然是人,就會感到疲倦,但是那把劍就不一樣了,根本不知疲倦,如果還有一炷香時間,恐怕他就得徹底落敗,說不定還會被那把劍橫穿而過,也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李雄杉才會在這個時候打斷之前的話題,讓肖遙暫且將劍收起來。
那個凝丹期的劍士,看著肖遙的眼神充滿了忌憚,準確的說,是對融入肖遙體內的那把劍,充滿了忌憚。
肖遙擺了擺手,拉著李雄杉坐了下來。
並不是因為他是個多麼豁達的人,而是他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些什麼,覺得可以稍加利用一下。
李雄杉麵帶疑惑之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麼,他就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看著他的眼神讓他覺得非常的彆扭。
“繼續說,既然你們以前是薑國的正統,為什麼又會落草為寇呢?”肖遙問道。
“被逼無奈吧。”李雄杉苦笑著說道,“家裡的老人,對過去的那些事情也沒有說太多,或許是給他們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陰影,一百多年前,猛虎軍有十幾萬人,現在卻隻有我們這些人了,可見當初的那場浩劫,給猛虎軍造成了多大的傷亡,我太爺爺說,以前他所在的那個支隊,伍長標長死的一乾二淨,隻有他還存活著。”
肖遙歎了口氣。
看來,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靈武世界,戰爭都是可怕的。
“這些年,其實薑國府軍還是會對我們展開一些圍剿,我們變成了現在的三百人,現在……”後麵的話李雄杉也沒繼續往下說,這是不言而喻的。
現在就剩下稀稀疏疏一百號人了。
肖遙也沒露出什麼尷尬或者是愧疚的神色。
之前這些人,可都是想要宰殺他們的,肖遙不還以顏色?
“這樣吧,我不殺你,但是我需要和你作筆交易。”肖遙說道。
李雄杉麵露疑惑之色,並沒有立刻答應,問道“什麼交易?”
“我放你們一馬,但是,你們也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在不久的將來,我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需要和我站在一起,和大秦王朝為敵。”
肖遙這一番話,震驚的不單單是李雄杉等人,即便是武梧桐也被嚇了一跳。
這還是她第一次知曉肖遙的目的。
這個家夥最大的敵人,竟然是大秦王朝?
那個屹立在靈武世界巔峰的第一王朝?
這家夥瘋了吧!
不單單武梧桐這麼想,李雄杉也是這麼想的。
他再次跪在了肖遙的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的不行“那你還是現在就殺了我吧!”
肖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