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之前能抗下第四重天雷中的一道,還能活著,呼吸著,就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
這第五重天雷,即便肖遙有第九重修為,也未必能扛過去啊!
這樣的天雷,比如那些修仙者要飛升時候所要遭遇的天雷,怕也不遑多讓了。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修仙者,都需要遭受天雷,天雷隻是天劫的一部分。
天雷,算是天劫,彆的事情,也能算是天劫,修仙者飛升時候遇到的天劫都是不一樣的,隻是天雷居多,這才給很多修仙者造成一個誤解——隻要飛升,就得遭遇天雷。
比如許狂歌,飛升的時候就沒有出現過天雷,因為他的天劫壓根就不是天雷,而是畫扇。
那個紅裙姑娘,就是他的劫。
好在,他去了地球,找到了畫扇,解開了天劫,也帶著畫扇一起飛升了。
這時候,桃花島所有弟子,都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其中有龐一二,有柳乘風,有楊青蟬,甚至小溪和她娘親都一起趕了過來。
肖遙伸出手,讓他們停下來。
眾人齊刷刷,一起停了下來。
“都後退。”肖遙說道。
那些人卻紋絲未動。
肖遙歎了口氣。
看來,這些人也都是死腦筋啊!
即便他們都來了,也不可能幫著自己擋下第五重天雷。若是他們距離自己太近,還有可能被自己牽連到。
以洪飛升的修為,都抗不下這第五重天雷,更何況是他們呢?
即便洪飛升都抗不下,那自己還能嗎?
他在思索這個問題。
這麼一想,肖遙也有些慌亂了。
這第五重,能將自己弄死。
這一點,幾乎是毋庸置疑的,甚至都沒有任何的懸念。
若是提前知道,這天雷竟然如此可怕,肖遙可能都不會想要煉製什麼一品靈丹了,這簡直就是在那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若是知道天雷如此威力,怕是柳折枝也不會讓肖遙趕緊煉製靈丹了。
當然了,要真比較起來,肖遙在他的心裡,肯定不如她的師妹重要。
可犧牲彆人的性命來救自己的師妹,柳折枝也做不出來。
如果她真的乾得出來,恐怕洪飛升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女孩了。
楊青蟬等人,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他們都知道,現在,自己根本就幫不上肖遙。
可若是什麼都不做,就看著肖遙死在這裡嗎?
他們不願意!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洪飛升要歇斯底裡了。
若不是他知道,第五重天雷隻能由肖遙來扛,他一定會衝上去。
可現在,即便是他,都幫不上什麼忙了。
肖遙抬起腦袋,看著天空之上。
他再次露出了微笑。
伸出手掌,四根手指彎曲,最中間的那根手指高高豎起。
對著老天,豎一個中指。
“弄死我啊!”肖遙咆哮著……
此時,清秋王朝。
那個被萬人敬仰的戰神,忽然驚醒。
之前布下機關,已經三夜未眠,剛入睡一個小時,他就醒了過來。
他站起身,身上衣服也沒穿好,便就已經飛到了城頭上。
所有看到他的士兵,都驚呆了。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清秋王朝的戰神如此模樣?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他如此倉皇?
清秋王朝大軍,如臨大敵。
然而,那個激起千層浪的戰神,卻隻是眯著眼睛,看著南方。
臉上帶著笑容,之前原本慌慌張張,現在看上去,卻又安之若素。
“我相信你,這算個屁?”
“為什麼相信你呢?也不為彆的,大概就是因為你和我一個姓。”
“大概也是因為,你骨子裡流著我的血。”
“隻要你不想死,誰能殺你?誰敢殺你?”
“天道又如何,若衝不破這枷鎖,我憑什麼隻手擒天?”
大秦王朝,那個站在靈武世界最高點的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屋外的天。
“這天雷……即便是我,也未必能抗下吧?這到底,是什麼人引來的呢?”
桃花島外,無數修仙者觀望著天空之上。
雖然這第五道天雷還在醞釀著,卻已經讓不少人感到膽寒了。
終於,一道光柱,撕開雲層,傾瀉而下。
光柱中,夾雜著天山雷鳴,速度極其緩慢,那速度肉眼可見。
從那不知道多少萬裡的高空,如擎天之柱,撐開天地。
肖遙忽然閉上眼睛。
來吧,讓天雷,來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