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願意這樣,隻是不敢這樣,這一次來到靈武世界,他便有自己害怕的事情。
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李瀟瀟和夏意星粉蝴蝶怎麼辦?
他不怕死,卻怕讓那些一直等待著自己的人,等不到自己回去。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這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啊?想一想肖遙都感覺非常可怕。
好在肖遙依然為自己能不能回去,做著奮鬥,隻是等他真的回到了地球,回到華夏,之前那個世界,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再次來到靈武世界了,那個時候該怎麼辦?難道讓武梧桐一直等下去?
他不是那樣自私的人,思來想去,肖遙也隻能繼續裝傻充愣,謊稱自己頭疼,還要繼續休息。
“行了,之前的事情,我就當你沒說了,行了吧?”武梧桐瞪了眼蒙在被窩裡的肖遙,被氣壞了。
肖遙還是不願意出來,用被子將腦袋蒙住。
“你怎麼跟縮頭烏龜似得啊!”武梧桐被肖遙氣樂了。
肖遙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說道“現在外麵怎麼樣了?”
“還不好說,武立那邊也沒什麼大動作,相比也是需要調整片刻,不過,皇城四周倒是暗流湧動,恐怕武立也在暗暗做著準備了。”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那武立怎麼說也是北麓的皇上,他要是什麼都不做,才是真的奇怪了,當下最重要的,是楊城這邊要迅速作出反應,首先你得將你手底下能用的兵馬全部整合起來,先守住楊城這一快對方,想辦法奪取地勢上的優勢,等到站穩了腳跟之後,才有資格和武立打擂台。”
他說完這番話,就發現武梧桐正瞪大了眼睛盯著他。
肖遙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發現也沒多什麼臟東西,便問道“怎麼了?我臉上可有花?”
“那倒不是,隻是有些驚訝,你說的這些,我師父和王文閣也是這麼說的。”武梧桐笑著說道。
肖遙一愣,哈哈笑道“王文閣都已經到了?”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他早就到了好不好。”武梧桐沒好氣道。
肖遙覺得武梧桐說的簡直就是廢話,自己都睡著在呢,怎麼可能知道睡了多久……
這一覺睡得肖遙也是神清氣爽,穿好了衣服簡單洗漱一番之後,剛走出屋,恰好遇到王文閣和趙丹玄兩人,看他們的架勢,大概就是來找武梧桐或者是看自己的。
“肖遙,你醒了?”王文閣看到肖遙之後激動不已,趕緊衝上去,問道,“你沒事吧?腦子還行吧?”
肖遙氣的沒一腳將這家夥踹飛出去,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自己腦子還行?
自己腦子一直都還行好不好?
“放心吧,我就是傻了,也比你聰明。”肖遙沒好氣道。
王文閣一聽樂壞了,說道“這麼一說,就是真的沒什麼事了。”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肖遙問道。
“哦!對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還有正事呢。”王文閣說完,看了眼趙丹玄,說道,“趙先生,您來和酈王簡單說一下吧。”
趙丹玄點了點頭,看著武梧桐,說道“酈王,楊城裡這段時間鬨了一件事情,沸沸揚揚的。”
武梧桐楞了一下,問道“什麼事情?”
趙丹玄苦笑著說道“酈王,咱們能坐下慢慢說嗎?”
武梧桐這才回過神,臉悄悄紅了一下,重新回到了肖遙的屋子裡,等坐下之後,趙丹玄也將之前得到的消息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說起來到也簡單,楊城的中書侍郎,名為汪旁,四十多歲,未到五十,可這家夥的兒子,倒是個不省心的主,二十多歲,成天遊手好閒,以前武梧桐也喜歡在楊城折騰,那汪旁的兒子,自然知道什麼人惹不起什麼人惹不起,所以他折騰的圈子,和武梧桐的圈子是完全搭不上關係的,現在武梧桐認真起來不去理會這些事情,汪旁的兒子便開始無法無天了。
七天前,汪旁兒子夥同一群膏粱子弟,將一個賣書畫的小姑娘帶到了城外糟蹋了。
那賣書畫的小姑娘老爹咽不下這口氣,立刻報官,楊城知府一層層推拖下去,讓一個小知縣來斷事,還一直拖著。
除了汪旁的那個兒子,其他的幾個膏粱子弟,都不是一般人,有楊城通判兒子,有知州的侄兒,其中最特殊的,還得是劉硯書的兒子。
劉硯書這個名字聽著書香氣很重,可本人身上卻沒有半點書卷氣。
要說起來,劉硯書也算是老酈王的老部下了,更是武梧桐手底下的一個將軍,統領地字號軍約一萬三千人。
聽完了趙丹玄的敘述之後,肖遙回過神,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說道“說到底,就是一群各種二代坑爹的故事嘛!”這樣的事情不要說在靈武世界了,即便是在地球上都沒少發生過,算是比較常見的。
不一樣的是,以前肖遙在聽聞這些故事的時候充當的角色隻是一個看客,可這一次,他和武梧桐都要當起主審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