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我說的話嗎?!”武梧桐皺眉喝道。
那些人才反應過來,那漢子與姑娘,開始擊鼓鳴冤。
“威武……”
知府跪在地上,滿臉茫然。
他現在都還沒有進入角色。
其實,當看到那漢子和他女兒的時候,知府就已經知道,這一次酈王來他衙門的目的了。
臉上露出了一絲慘笑。
汪弓都已經被斬首了,自己能推脫開嗎?
“劉楷,身為楊城知府,卻不辨是非黑白,這是第一宗罪。”
“身為父母官,不為百姓著想,這是第二宗罪。”
“身為知府,卻將案件丟給知縣,這是第三宗罪。”
“身為楊城官員,遇到棘手問題,不知上報酈王府,目無王法,這是第四宗罪。”
武梧桐每說一句,知府的身體都要顫抖一次,說到最後,那叫劉楷的家夥,跪都跪不穩了,直接摔在了地上。
每一宗罪,說的都那麼清楚。
矛頭直指!
他還能怎麼辯駁?
站在兩側的衙役,嘴角都在狠狠抽搐著。
他們都明白這一次酈王是動了真格的,否則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說道,先不說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單單是他們聽到了這些,就已經意味著這件事情不可能善了了。
其實,他們覺得,自己家知府也是倒黴。
這是撞到槍口上了!
不過這樣的話,他們也隻能想想,斷然不敢說出來。
“今天,本王扒了你身上這一層官服,你可服?”武梧桐看著跪在地上的知府說道。
知府使勁磕頭“卑職罪該萬死,謝王爺不殺之恩。”
武梧桐站起身,重新走了出去。
接下來,她還得去找知縣。
路上,肖遙將武梧桐拉到了跟前。
“我還以為你要將那個製服怎麼找呢,隻是摘掉烏紗帽啊?”肖遙笑著說道。
“其實我挺能理解他的,若是我,可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畢竟那麼多公子哥,誰敢得罪呢?”武梧桐苦笑著說道。
說完這句話,她又繃起了臉,說道“但是理解歸理解,他完全可以找酈王府,可他並沒有這麼做,這才是他犯下最大的錯誤,其實,他的眼裡壓根就沒將酈王府當回事,如果我老爹還在酈王府,他肯定不會默不作聲了。”
肖遙立刻衝著武梧桐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了?”武梧桐問道。
“隻是沒想到你能看的這麼透徹,等在辦了知縣之後,便到此為止吧。”肖遙說道。
“嗯?”武梧桐一愣,問道,“難道我不該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清理一下楊城官場嗎?”
“不該。”肖遙正色說道,“首先你得明白一個道理,水至清則無魚,官字兩個口,你得先將上麵的口給喂飽了,下麵的百姓那張口才能吃飽,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太好,可事實就是如此。”
武梧桐聽了肖遙的話,並沒有立刻與對方辯論,更沒有反駁,隻是開始思索著肖遙這一番話中其中的含義。
到了知縣衙門,武梧桐又是一通忙碌,等到全部結束之後,回到酈王府,肖遙便被趙丹玄叫了去。
“今天的事情,都是你讓王爺做的嗎?”趙丹玄看著肖遙,好奇問道。
肖遙搖了搖頭“沒這麼想過。”
“哎,好,也不好啊!”趙丹玄給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總的來說,還是利大於弊。”
趙丹玄楞了一下,問道“怎麼說?”
“在你看來,說不好,無非就是覺得百姓會覺得酈王太過於可以,其二,便是容易造成楊城官府人心渙散,人人自危。”肖遙說道。
趙丹玄點了點頭。
這確實就是他的心中所想。
肖遙笑著說道“其實,百姓的聲音就是一種輿論,想要控製輿論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首先就是控製風向。”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肖遙拉著趙丹玄闡述著輿論和水軍這兩個名詞的概念。
聽完了肖遙長達十分鐘的解釋之後,趙丹玄滿臉狐疑。
“這樣真的可以嗎?這不是當百姓當傻子嗎?他們會那麼傻,我們說什麼他們就跟什麼?”
“嗯,這就是跟風。”肖遙說道,“輿論原本就不難操控,三人成虎,你說一個人好,他也說一個人好,在你沒有明確事情真相的情況下,除了聽從彆人的話,還能被親自去考證不成?再者說了,我們也不怕考證!至於那些覺得我們彆有用心的人,咱們直接給他們貼一個標簽就好了。”
趙丹玄立刻問道“什麼標簽?”
“統稱他們為——鍵盤俠!”肖遙正色說道。
“……”
趙丹玄覺得,自己的思維已經徹底跟不上肖遙的步伐了……
(今天的第七章,兩萬一千多字!)